于明远脸色变了又变,自从刘氏进门以来,他这几年被刘氏压得死死的,多次被其算计,这次她竟使计让父亲相信他对刘氏有爱慕之心,父亲最终对他失望,不愿留他再在府中待了。他有苦难言,正是想有人帮忙。这人“你为何帮我?”于明远脸色缓和几分问道。
“我自是不会无缘无故帮你,作为交换条件,你,也要帮我一个忙。”玉卿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浅笑道。
这种眼神带着前世的威严,压得于明远喘不过气,甚至心下有了臣服之心。他压下心中所感,问道:“什么忙?”
“榆城,我需要一名酒楼管事。”玉卿回答道。“管事?”于明远疑惑道。
“是,管事,你并不需要长久待在此地,我只用你三年,三年后,你自可自行离去。”玉卿淡然回答。
于明远思考再三,觉得并没有损失,于是应下这个要求。
于明远签下与玉卿的三年期限契约,就此离去。
屋内,杨凡嘿嘿笑道:“倒是不知姐姐有这般本事。”
“韩建业”玉卿声音一顿,说道“他与你说过什么?”
杨凡脸色一僵,停了半晌说道:“你怎么知道?”
“这事间哪有这般巧的事情?所有的巧事,有一半是有心人有意为之。”玉卿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盯着他道:“你武功高强,竟愿意为了区区一点工钱屈身在一家村中的破旧客栈中,若是真想挣外快,按你的本事,去镖局挣得比那里多得多?为什么不去呢?你定是早已知道我途径此地罢。”她的眼神带着威严,容不得他有一点撒谎之心。似乎那双眼睛,能看透他,看透人心。
杨凡一惊,支支吾吾说道,“你既是知道,为何留我?”
“好歹要知道你要做些什么。”其实是玉卿看出这孩子没有坏心,虽然知道他有目的而来,但只要对她没有有坏心,此人便可用。但是既然他已经透露了二哥,那便容不得他再含糊下去了。
二哥,第一世中,他被秋雁芙陷害不得不娶她为妻,一怒之下去了辽东,便再也没回来过。印象中,他是除了大伯母最疼爱她的人。
杨凡思索再三,说道,“师哥以前经常给我讲起你这个妹妹,说是你母亲早逝,父亲向来忽略你,多是师哥母亲和师哥照顾。你嫁人后,师哥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江鸿锦对你并不好,甚是生气,于是暗中托我照拂你。只是没多久,师哥便战死了”杨凡说到此时,眼睛湿润,甚是难过。“我想着这也算是师哥最后一个遗愿,于是便决定继续暗中照拂你,那日在庄子上,我忽然看到一伙蒙面人埋伏在附近,我心中大惊,于是上前拖住他们,但是等我回头找你时,已经不见你的身影。我暗中打听,才知道你被武家救走,打听到你回府路线,于是便在那家客栈候着你们。想着入了你手下,以后更便于照顾。”
玉卿缓缓坐下,紧紧握着茶杯,二哥最疼她的,还是她的二哥罢若是前世没有当年他无心害她差点小产,没有他执意阻碍她谋反之事,或许她的二哥,永远是疼爱她的二哥罢。
“我,知道了。你且退下罢。”玉卿说完,甚是疲惫。
杨凡应声退下。
留玉卿在房中,皱着眉头按压太阳穴,心绪烦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