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榆城那边是谁在管事?”玉卿问道。
“是榆城的郭进。”赵管事答道。
玉卿点头,“你且将福运楼的账本与菜目带来,其他的无事可退下了。”
赵管事应声退下。
而他出门后便是去了老爷书房,将玉卿的问话报于武翎。
“老爷,玉卿姑娘为何会关注朝堂之事?”赵管事疑问道。
武翎手中抚摸着右手的扳指,皱眉沉思。这姑娘,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是报复江家?或者报复韩家?这两家的势力都不是区区一个女子能撼动的,那她收集这些有何用?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关心朝堂之事,多多少少有些怪异。或者她真的是为了生意?武翎想不出所以然,心想不如静观其变。
“随她去罢,你且按她的意思行事,若有不妥之处,再前来禀报。”
赵管事应声退下。
潇然院内,玉卿有些头痛。榆城虽有武家的酒楼,但是打探消息还是用自己的人才可靠,可一时之间除了杨凡,竟再无可用之人。
杨凡小子相处并不久,还需要一些时日打磨才能善用。这一时竟无法派出任何人去榆城。罢了罢了,再等等。
玉卿找来杨凡,让他在江云打探消息,各种大小消息,特别是家中困窘的,在家中过得艰难的,统统报于她听。
没过多久,便打听到一家于家嫡子于明远被续弦母亲排挤到无安身之地。这于家老爷是个秀才,但也止步于秀才再没有其他功名。妻子去世后,娶了年轻貌美的刘氏为续弦,这刘氏手段高明,五年内生下二子二女,并将妾室压得安分守己,而嫡子更是多次被排挤到无安身之地。于家嫡子行事光明磊落,不善后宅之事,所以被算计的毫无还手之力。
玉卿派杨凡约见于明远于恒明酒楼。
“不知姑娘为何见我?”于明远疑问道。
“身为于家嫡子,被后母诬陷对其有爱慕之情,你心中可有怨?”玉卿一针见血,不留一点余地。
于明远脸色一僵,拍案而起,冷声道:“姑娘为何胡说八道,我于明远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怎能如你这般构陷?”
玉卿浅笑,“于公子不必生气,你自然是光明磊落之人,也正是因为你是光明磊落之人,才因此挡不住暗箭。”玉卿顿了一下,抬头直直盯着他说“而我,能帮你挡。”
玉卿放下茶杯:“刘氏之所以能在府中迅速壮大势力,一是你不懂也不屑与妇人参与后宅争斗,二是你府中的妾室都来自良家女子,心计远比不上曾在家中后宅争斗多年的刘氏,三是刘氏年轻貌美,颇懂得挽留男子之道。这些阴险狡诈之计,你不懂,也不屑。但是,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