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柠！”最后低吼了一句，依旧没有人回答。

怒极，战天傲仗剑单膝跪在风华面前，掐着风华的下巴，迫使风华看着他。

风华眸光是落在战天傲身上了，可，那眸子涣散死寂，哪里有战天傲一点影子？

“陆清柠！”战天傲再一次低吼，抬手就要将柳华吟从风华怀里抓出来，风华恍惚一下，瞳孔才找回一点焦距，抱着柳华吟的手紧了紧。

战天傲即使满心怒气却也还记着不能伤了风华，也不敢多用力。

僵持，僵持！

良久，风华才认出眼前这人：“战天傲？”

不等战天傲说话，风华接着抓住战天傲衣袖，嗓音颤抖而绝望：“战天傲，快，快救她！”

战天傲持剑的手抓紧，爆出青筋，才忍下怒气。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掐着风华下巴的手更用力，咬牙切齿，蹦出来的话像淬了冰一般。

“陆清柠，你，到底有没有心？为什么我满心满眼都是你，你却一点也不在乎？”

“她柳华吟算什么东西？值得让你上心。”

风华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低低说了句：“她是因为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