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战天傲呼吸一窒，眸光彻底暗下来：“你是因为她是因为你死才这样？”

手上的剑一个反转，锋利而沾满血腥的剑便抵在自己心口，拉着风华的手我住剑柄，声调轻缓似恶魔的诱惑：“就是这样，用力刺下去！”

“这样，能不能换来你的目光？”

战天傲这一刻卑微到极致，嗓音带着希翼与忐忑，他不再是战场上那个常胜将军，也不是外人眼中冰冷高傲的战天傲，他只是一个卑微奢求一点点目光的可怜人。

风华没有用力，只是挣开战天傲的手，压抑而绝望道：“晚了，晚了，她已经死了，死了！你知道吗？”

道不清意味的一句话，偏生战天傲听懂了，眸子的亮光彻底暗下来，跌坐在地，

剑也跟着掉落，癫狂大笑，再配上他双目赤红，满身血腥，恐怖至极。

他明白了，他明白了！

挣扎站起来，拾起长剑，瞥一眼死寂的风华，跌跌撞撞跑出殿，在门槛处差点跌倒，可他不在意，只是笑，只是跑，他要离开这里。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明明跟他是一样的人呐！

一样冷漠，一样视人命如草芥。

他们可以杀尽天下人而没有一点愧疚，可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为他们做什么。

可是啊！可是柳华吟是为她死了，她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她怕是很难受吧！

可是，怎么办？他也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