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鲁桓公之死

上回说到:文姜留宿齐宫,待次日天明,才返回馆驿,与鲁桓公相聚。

齐国馆驿

春天的阳光格外光鲜明亮,馆驿中桃花已然怒放,花香招蜂引蝶,更是生机无限。鲁桓公在院中踱来踱去,却无心观赏着春景。内心的焦急与愤怒,早于写在脸上,本来光鲜的脸庞,有些扭曲,正踌躇间,忽一侍卫入报:“君夫人已回。”

鲁桓公命侍卫道:“你去通传夫人,就说寡人在此久等了。”

侍卫称诺领命而去。

未几,侍卫引着文姜来到馆驿正厅。鲁桓公在于堂上,看见文姜已至,强压怒火,故作镇静道:“夫人归宁辛苦了,何故现在方回?”

文姜回道:“昨日在齐宫中,因长时未见,与亲旧故人相谈甚欢,故而迁延了时日,不知不觉时日已深,晚间又奉酒宴招待,臣妾推辞不过,且席间多饮两杯,故而留在宫中。”

鲁桓公:“席间何人作陪?”

文姜:“连姬与众嫔妃俱在。”

鲁桓公:“席间,令兄齐侯可曾宴饮否?”

文姜:“不曾宴饮,惟席间见我等饮酒,相劝一盏,便离去罢了。”

鲁桓公:“夫人昨晚下榻何处?”

文姜心中一惊,道:“宫中空房甚多,怎奈何吾一人无下榻之处,且昔日守闺之处尚在,因此留于那里便了,君侯何必多疑?”

鲁桓公:“令兄齐侯所榻何处?”

听到此处,文姜脸上便微微现出红晕:“我两虽是兄妹,今吾已出嫁从夫,何故能管兄长下榻之处?”

鲁桓公拍桌大怒道:“你且不管兄长,令兄反倒管起妹妹所下榻之处?你等做出如此有伤风化、悖人伦的苟且之事,今日还敢巧言令色,大言不惭。你的羞耻之心何在?今日且不与你理论,容日后再做区楚。”说完,拂袖而去,后悔当初不听大夫申繻之言,而招今日之耻,悔之晚矣。

文姜知道事已败露,不敢再多言,双手掩面冲进内室。未知鲁桓公怎知此事?

原来是连姬使近身宫娥探报:齐襄公深夜造访文姜夫人,在宫墙外偷听,虽不曾听清他们说些什么,但男欢女爱之音,却是听得真确,待到天明时,齐襄公才回自己的寝宫。宫娥把探听之事诉于连姖,连姬平日里就不得恩宠,得知此消息,更是怒不可遏,只可惜是妇道人家,奈何不得,便决定把消息传出,立即遣人前往馆驿,禀报给鲁桓公,因而鲁桓公才得以知晓。鲁桓公知自己身在彼邦,兵少将寡,无计可施,只得忍耐,待回国之后,再行处置不迟,便想早日离开齐国,返回鲁国,差人往见齐襄公辞行。

且说:齐襄公不放心文姜处境,派力士石纷如前去打探消息,石纷如来到馆驿,暗令馆驿守备侍卫,辟得一间密室(一般是特殊情况,贵宾逃生只用,平常密不示人),在密室窥听鲁桓公与文姜的对话。完了,回见齐襄公,将窃听的消息一一禀报给齐襄公。齐襄公亦知事情败露,料想鲁桓公必对文姜生恨,于文姜不利。寻思解决方法。

正寻思间,寺人费来报:“鲁使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