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
“我今年已经十五岁了。”
“十五?你这么小就来打仗了?你不害怕么?”我看着他纤细单薄的小胳膊小腿。
“害怕..是父亲母亲逼着我来为国而战...可是兄长们见我连刀都舞不好嫌我碍事,让我先跟着火头军历练...”
“王爷,像这样的家庭,我们回鹘有很多....”一个统领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抱了抱阿郎,多么淳朴爱国的民族,多么勇敢无畏的一家人,我们不能辜负他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敬佩激动的心情,缓缓道,“传我命令:家中有父母、妻儿的独子在军中的,立刻复员回家!”
“不!!”包括阿郎和几位统领在内的大伙大喊了一声,“王爷,您不能赶我们走,我们要为国而战,为王上报仇啊!”
“我们不怕!我们的家人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们愿意我们战死沙场!这是我们回鹘人的荣誉!”
“一群糊涂蛋!给我听着!!”我大吼一声,“我让你们回家,不是赶你们走,是给你们新的任务!守护好家园和家人!这是我们的根本!”
说着,我刷刷刷的写了一张敕令:复员回家者,按照大宋法令给予抚恤赡养,并随时听候国家调遣,终生为军!战死者烈属,同等赈济抚恤!
“拿着这张敕令,带着兵马,回去!记住,守护好家园和家人!!另外...”我看着阿里阿达的尸体,缓了缓道,“厚葬他们...”
众人知我心意,感恩涕零,叩拜不已。
宋历,允佑三年,(1123年)五月二十八日。大宋王爷逍遥允击败大夏舒王仁礼,攻破肃州,安城济民,并召还回鹘兵马十万,遴选独子兵勇七万遣返回鹘,军民振奋感恩,占领地民心大附。
肃州东,甘州(今张掖一带),甘肃军司所在。
“哎哎!哪里来的野汉!滚!”城门口的西夏兵士们耀武扬威,对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家伙呵斥着。
“狗奴才!想死么?!”那汉子随窘困不已,可是眉宇间依旧有着一丝高贵的英气,一身破破烂烂的盔甲衣物,赤足披发,满面污秽。
“你他妈的说什么?!狗东西老子们宰了你!”几个西夏兵平时嚣张惯了,哪里受过乞丐的侮辱,此时一听,呼啦一下子围了过来,各个拔出腰间弯刀,二话不说就砍了下来!
“砰砰砰!!”刀未落,人已飞。但见那汉子几下拳脚便将这些西夏兵打倒在地,然后走上前去一脚踩住其中一人的侧脸。
“狗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看看我是谁!”那汉子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上面一个金色的“舒”字异常耀眼!
正是那钻了狗洞、逃离回鹘大军包围的舒王仁礼!
被打倒的兵士们看了看那牌子,随即大骂,“舒?舒你姥姥!臭乞丐敢打官军!杀了他!抢那金牌!是金子!”
那些兵士们一边说着,一边眼冒金光的纷纷爬了起来,又呼朋唤友的叫来不少兵丁。
“嗯?!”舒王仁礼有些郁闷,还真遇到一些没眼色的家伙!连身份令牌这类高档货都不认识?!
此时,二十几个西夏兵早已围了上来,一个个如狼似虎的举刀就砍。
门口的百姓们如避瘟神一般尖叫着四散奔逃。
舒王仁礼气急却又无可奈何,此时自己可谓是饥劳困苦,颠沛流离好不容易躲在泔水车里逃出城,来到这里,摸着自己已经发炎的手腕,一时间还真对付不了这些人。
难道自己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却要被自己这些糊涂西夏兵干掉?!舒王仁礼又气又恨!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住手!”一声大喝传来,众兵士吓了一跳。
回头一瞧,但见一将骑马而来,身后跟着几十个骑兵侍卫。
却是甘州兵马都监大人。
“尔等作甚?!又在欺负百姓?!”那都监护目圆瞪。
“大人!我等正常盘查,这不知哪里来的狗屁乞丐不让,还殴打官军!”几个西夏兵告状到。
“什么?!何人如此大胆?!没有王法么?!”那兵马都监一听,勒马上前来看。
“噗通!!”,众兵士还未来得及帮腔,但见都监大人一个屁股跌下了马。
:https://fd。手机版:https://f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