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都监勒马来看,猛然见到众兵士所说的家伙手中拿着的金色令牌。
都监直接吓瘫,跌下马来,众人急忙来扶。
“您是...舒..舒王殿下?!...”都监在地上哆嗦着,手不自觉的发抖指着面前的乞丐,眼神紧紧盯着生怕看错。
众兵士直接吓呆。乖乖!怎么是这位朝廷上下都公认嗜杀的主儿?!
“瞎了狗眼的奴才!竟敢对我无礼!”舒王仁礼面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
“不知舒王殿下驾到,末将该死!!”都监确定真是舒王后,急忙大喊。
“舒王殿下饶命!!我等不知!!罪该万死!!”刚刚的兵士们也瞬间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求饶不已,一个个的跟尼玛小鸡啄米似的。
“那就去死吧!斩了他们!把他们家里的女人都给我扔进军营!一直被操.死!”舒王仁礼扔下一句话,甩手进了城门。
“该!蠢死的东西!拖到一边儿,斩!!”那都监骂了一句,急忙起身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啊~~~!!”留下身后一片惨叫和血腥。
府衙。
此时的舒王仁礼早已洗漱休整完毕,重新容光焕发的坐在官椅上,一只手敷了药,缠着绷带。
身边是几个衣不蔽体的妙龄女子正在给他按着肩膀,后者不知廉耻的一脸享受,但面色依旧不善。
台下又是立着一众州官,不明所以的小声议论纷纷。
“舒王殿下,您这是....”见人来的差不多了,肥胖的刺史小心翼翼的走出来探问着。
“你是想问本王为什么会如此不堪的来到这里吧!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大夏西面战事?!”舒王仁礼声音低沉的说道。
“额?西面?...这个...战事....”刺史有些吞吞吐吐,明显是一个酒囊饭袋、混吃等死的不作为庸官,哪里清楚这天下大事。
“蠢货!!我大夏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脑满肠肥的无用猪狗,才沦落成这个样子!”舒王忽然大怒,一拍椅子。
几个女子也吓得浑身发抖,捂着嘴跌坐一旁地上。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的小妾近日产子所以许久未曾理事....”刺史吓得顿时战战兢兢,“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哼!大祸临头,还想着什么小妾、生孩子,你将大夏国运置于何处?!来人!将这狗官拖出去!斩!将其家人男的充军发配到最苦的前线!女的充军为奴让勇士们使劲草!”
“不要啊舒王殿下饶命啊舒王殿下饶命啊~~!!”几个武士走了进来,拉起大喊大叫的刺史便拖了出去。
台下的众人一个个的汗出如浆,动都不敢动,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自己触了这明显心情不好的舒王的霉头。
“甘州有多少人马?”舒王仁礼问道。
“回殿下的话,尚有兵马一万!”都监急忙出列说道。
“堂堂监军司只有一万?!....”舒王仁礼刚想发怒,又想了想,“那甘州有多少人口?!”
“额...回殿下,男女老少...大约有二十万人口。”甘州秘书郎出来说道。
“传我命令,甘州男子从十二岁至六十岁,全部参军作战!所有粮食强制征收充公!以作军用!”
舒王话音一落,众人顿时“嘶”的吸了一口冷气。
“殿下!这是?!....”府判官斗胆问道,“为何如此全民皆兵?!这是怎地了?!”
“怎么?!你对本王的命令有什么不满么?!”舒王不爽的一瞪。
“殿下,若如此,那我甘州百姓岂不如坠水火?!”府别驾喊道。
“是啊!这样西来兵马未攻,我等便先自毁啊殿下!”府司马喊道。
“喊你们个鸟神!!不这样的话,你们现在就得死!!”舒王大喊一声。
众人一听,立马闭口不敢言语,但惊愕的表情久久不变,内心也是痛苦不已,他们知道,甘州完了。
消息一出,全城哗然,百姓直接涂炭,难以聊生,达官贵人、贩夫走卒、遗老遗少、土豪乡绅纷纷跪在府衙门口请愿,却被舒王命令武士一一打回,不少人被硬生生的打死在大街上,还有很多人被下了大狱,惨死其内,包括一些正直的官员。
紧接着,兵丁全部出马,全城封锁,抓人抢物。
尼玛当兵的不干正事,却干这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