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候着的月儿,发现了一向准时的王爷今天却还没来。她进那里屋一瞧,竟发现了王爷吐着满地的血,半斜在床上,她吓了一大跳。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让守门的侍卫也冲了进来。那侍卫一看,立马去叫了大夫。
不一会儿闹得阖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了。
木心指着月儿咄咄逼人的说道,“快把这谋害王爷的贱婢给我抓起来。”那府中侍卫谁人敢不听王妃的命令,立马三下五除二的将月儿抓了起来。
那月儿口口声声都是在求饶,“不是我啊,王妃明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冤枉我了!我今早一起来看,就见到了这幅场景。”
“你还敢说不是你,这府中上下人皆知道,王爷最疼爱你了,所以将你留在了书房里伺候。现在王爷出了事情,你竟然说你什么也不知道?是骗本王妃呢?还是平时压根你就根本没有伺候爷呢?”木心言辞锋利,字字句句都在理,倒将那月儿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突然灵机一动,说道,“王妃姐姐,实是月儿因为怀孕在身,孕吐得厉害,昨晚不能侍奉王爷,所以月儿实在是不知啊。”说这话时,心里恍惚的落了一拍,她昨晚见王爷在处理公务,偷偷又去见了恩人一面,若是被王妃知道了,那已不是关起来这样的惩罚了。所有一切的计划就都会败露了。
“那你就是承认你失职了。如此胆大妄为的贱婢还留着你何用。拉下去!”木心尽管再笨也知道,那月儿断然不会如此胆大,因为王爷一出事,怀疑的第一个对象就是她,若她真心想要害王爷,此刻她已逃之夭夭了。但是,借这件事情,又可以成功的除掉师兄旁边的一个人了,不失为一个好计谋。
“大夫,我师兄怎么样了?”
那大夫捻须摸眉说道,“王爷这是中毒的迹象,只是看这脉像却不知为何还是沉浮有力。”
“那他何时醒来?”
“这,老夫不敢肯定啊,最快明天,或许…。一辈子也醒不来了。”
“庸医,你竟敢胡说八道!”
自此,宫内的有名的御医轮番来诊治,说的都是同样的话。
于是,朝野上下都在传静安王中毒昏迷的事情。有些人忧心忡忡,为江山社稷后代而烦恼,有的人却是暗中高兴,急着去巴结阳王。
沈安寒自那晚之后,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照吃照喝,甚至比之前更用力的生活。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