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影影绰绰,那人盯着蛊盒里上下乱窜,复而又平静的公毒,脸上是一抹胜利的微笑。
“如今,这毒怕是在楚慕云身上了。哈哈哈哈哈……。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又尖又利的嗓音,听得直叫人害怕。
他徐徐的褪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却是一副赢弱的面容,面色苍白,“本王,就坐等好戏了。”
静安王府。
看着她逐渐褪热,他方才放下心来,一个翻身,从她身上下来。
突然,像是五脏六腑被人打了一掌,他吐出了一口血,那血却是暗红色的,原本已经迷迷糊要睡着的沈安寒,却被这声吓了一跳,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那股在体内乱窜的小生物,却已经不见了。
她看着旁边的口吐鲜血的楚慕云,着急得不的了。
“楚慕云,楚慕云,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她慌忙要出门求救,一个转身,就被楚慕云抓住了手臂,“乖…别。去。先。听。我。说…。”他便在她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便闭上了眼。
她跪坐在那床前,泪如雨下,思绪悠悠的回到了成亲的那一天,她那样的高傲和不屑,连嘴角都是自负的弧度,他又是那样的不解风情,疑心重重,态度恶劣。他们争吵,互相嘲讽,却又温柔的亲吻,一起吃饭,那些无理取闹的时光,却是此生温暖的记忆。
她想他醒来,告诉他,其实她才不是什么郡主,什么御赐王妃,她不过是南宫家的南宫若嫣,她那未婚妻早已经离世了。
就这样让她静静地死去,她也不在乎,此生已是无悔了。
可他是王爷啊!能文能武,战无不胜的静安王啊,身兼着这日后天下平民百姓的恳切啊。
我不要这劳什子的富贵,也只要你平安健康。
声音苦涩,心里痛心,她赤着脚从书房一路跌跌撞撞的回了白鹭郡,白色的里衣随风飘扬,已是不知脚下踩了何物,那血,丝丝缕缕的从脚丫中渗漏下来。
三千青丝,无一缕不在透露着想念,现在方知,自己拥有再多的钱,又有何用,救不了自己所爱之人,也是枉然,她笑了,那笑声夹杂着心酸和悲苦,在这四方中显得孤寂。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