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听到的消息,竟然癞蛤蟆要吃天鹅肉,三天两头托媒到许家来纠缠不清,更是让许家穷于应付。最后,实在是难以容忍下去,许父发出了自己女儿就是出家,也不会嫁给陈家。
陈家为富不仁,鱼肉乡里,虽说是个土财主,但仗着其儿子在里当团长,逼死人命,强霸民女从没少干。听到许父发出这样的毒誓后,一向只有他欺压别人,那有受别人怨气,陈家岂会甘愿罢休。
不过许家毕竟也是这一带的名门望族,如果明着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于是,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陈家那个恶霸终于出手了。通过收买当时的县长和警察局局长,沆瀣一气,给许父安了顶暗通“”的名义,将许父铛锒入狱,不容辩解直判问斩一命呜呼了。
许杜鹃的母亲别看平时温文尔雅,骨子也是十分的刚烈,变卖了家产直接上省上去告状申冤。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黑白两道的黑暗,几番折腾之后,怎奈陈家早已通过关系,上上下下买通了官府。除了连盘缠都被蒙骗尽之外,不仅未能替夫讨回公道外,反被陷为刁民恶妇。烈性的母亲哪里能咽下这等冤枉气,一怒之下竟投江自尽。
待到许杜鹃得知噩耗时,父母已经冤死月余之后了。许杜鹃除了大哭一场,并没有像寻常女孩那样消沉失措,任凭命运的安排。
她不顾恩师和好朋友们的劝阻,断然休学回乡图谋报仇雪恨。
许杜鹃回到家乡时,时值盛夏七月。
“鹃子!你怎回来了?”族亲们看到一身素妆的许杜鹃出现时,都非常惊讶。几个儿时的同伴,更是目瞪口呆地望着她发愣怔。
“我回来了!”然而,许杜鹃竟是一脸冷漠,冷峻地简洁回了一声。
“唔……”族人听到她的话及她的神色,尽管是在这高温的盛夏里,也感觉到冰冷可怖,让人禁不住寒颤连连,惊悚万分。
“不行!鹃儿,你一个弱女子,怎能斗得过陈家那群豺狼虎豹?”虽说许杜鹃家的飞来横祸,是不能怨上族人,但族长对于家族的私心作为,多少总是有点牵连。一直非常的悔恨。这会听到许杜鹃提出要去报仇,急得他直吹胡子,惊恐地劝慰道:“孩子。俗话常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是个聪明人,还是回去好好地把学业学完,到时有了本事,还愁不能报仇吗?”
在这豺狼当道的社会里,善良的百姓岂能斗得过恶势力呢?不是族长不想出头替许家作主伸冤,而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途径来扳倒陈家的恶势力,最终只能选择忍声吞气,慢慢的熬着等待那毫无希望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