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丽丽又想我暗示,她知道武凛的一个传闻,却又说怕伤到我或对武凛影响不好而不愿告诉我。凡有关武凛的好的坏的我都想知道,最后在我百般的请求下她便说了:听人家说,武凛和男人同居了。听此直让我猛地一愣,感觉这就是天底下最不好笑的的笑话了,这绝不是我爱的武凛,差远了,一百个十万八千里也不止呀。
后大家有聊了许多其他的事,和武凛无关的,虽不是也在笑,心里却一直耿耿与这“传闻”,绝望地想:即使是假的,可早晚她都难免与别人同居或结婚啊!
对此我很失望,可最后离开时,我却又忍不住几次叮嘱,让丽丽再打听打听武凛家里的电话,我怕武凛的手机号会变,人都很容易变何况一个手机号呢,或者现在这号就不是她的,是他家人的也说不定。全乱了。
从没感到这么混乱过:若说丽丽答应问电话是幸事,我在郓城没遇见武凛是不幸,打听到电话号码是幸事,“同居”传闻又是不幸了。或许幸与不幸正好反过来呢。谁知道呢?
又在挣扎:武凛到底“死”还是“不死”?爱还是不爱?一个电话号码就把下午刚建立的秩序全都打乱了。“混乱”之中,我不往告诫自己:不管死不死,还是爱不爱都要对生活“武凛飞鹰---爱和自信”。
你不是我的终点,你不是我的终点,你不是我的终点-----
十二点以后才睡,窗外又下起了大雨。我躲在被窝里竟瑟瑟发抖---“同居”这个词把我吓坏了。
2月24日
早上迟迟不愿起床,尽管家人都叫了几遍“该起床了”。紧缩在被窝里难过:武凛“死了”,武凛已不再是我想象和希望的样子,也许她本来就是这样子,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我对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只是一直在想像她该是什么样子。武凛“死了”,我又该怎样对待我刚得到的电话号码呢?
然后,小雨仍在滴滴答答下个不停,无事,何不到镇上給武凛充二十元话费呢?早就想了,若得到她的电话,不一定给她联系,但每月要给她冲几十元话费,我早受够了对她的无用,还主要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武凛的号码。
路上,小雨蒙蒙,路人渺渺,天地显得异常冷清,却正合我意:大雨去不了,晴天路人吵闹,小雨最好。一路听着“忘情水”,慢车在路上,这伤感的乡村小道,这伤感的雨,这伤感的我!
进了移动厅,说出号码,电脑上却显示一个男孩的名字,以为说错了,但对了两遍都一样,心中冰冷阵阵:这不是武凛的号?至少不是武凛自己的卡,也许就是那个和她“同居”的家伙的呢?这可真让人难受,但最后在移动小姐交不交的催促下,还是充了二十元钱,不管是谁的卡,重要的是武凛现在正用着,即使武凛没用,也至少与武凛有关----只要与武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