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武凛死了)
去郓城,路上很兴奋,因为今天可能见到武凛。昨天偶然听丽(曾和武凛是两年同学)说,她们班今天在郓城有个同学聚会,这让我想到武凛也很可能参加。本打算到郓城后,再给丽发短信让她帮忙问问武凛的电话,但在半路骑着自行车便迫不及待地发了。本担心,她可能推脱或不回短信,但片刻收到她的回复信息:好的,没问题。真把我高兴坏了,很是感激,平时很少求人,能如愿便会很高兴。得意的我,不由得以“两只蝴蝶”曲为“曲”,以“武凛”仅两字为词,一遍遍高声唱起来。
乘车到郓城,先在车站转会,看可否等到武凛。就等不见,担心错过在学校附近遇见她的机会,便又赶去了一中。街上留意来往的女孩,没见到武凛的一丝影子。穿过唐塔公园,到了一中,校门口却并没有都少人,进学校,也没几个人,也没看到有类似同学聚会的人更没有武凛,很沮丧:今天再见不到武凛以后就更难了,听丽丽说这是可能他们最后一次同学聚会了。
到书店一转,买了《叔本华人生哲学》和《弗洛伊德心理学》两本书。又进了学校,乱转,抽了四根烟后离开,决定去公园碰运气。街上遇到丽丽好几个人,她跟我说没见到武凛。分别,在公园待了一段时间,女人不少,却没有武凛,或许错过了,或许她今天根本没来,这可真让人难过。
又进了学校,这一次一个人也没遇到,站在武凛曾在的窗外,伤心地在手机上写下:你(也许只是我自己)让我心灰意冷,你(我)感觉不到生命的意义,你(我)让我很受挫很受伤。我输了,彻底的输了,被我最爱的人毫不留情的打败了。
再回到公园,再一次一无所获,难过的我恨不得一头撞死,跳湖淹死,触电烧死,让车轧死----
我不承认我是个傻瓜,可为什么尽干傻事呢?可明白了:所谓痴情就是受罪。我真想永远再不见她。无奈地,恋恋不舍地往车站走去,几次忍不住停下脚步,挣扎于要在到学校或公园寻找武凛的冲动。最终狠下决心,再不想见武凛了,坚决地回家,去他的武凛吧。
路上决心再不要痴心妄想现在的和以后的武凛了,就当我深爱的武凛已死了,但我不会停止对以前的武凛的深切的热恋和怀念。武凛死了,就在今天,从此我爱“武凛”再与武凛无关。想此,心中猛地一阵轻松,似乎年轻的生命的生机勃勃又呈现出来,胸中涌动着一股斗志。
回到家,想了:假如丽丽打听不到武凛的电话,那么武凛就真的死了,我决定把她“杀死”。彼时倒真愿她打听不到,真愿。
可事情就是不能痛快地开始和结束。
晚上到a家去玩,正巧丽丽也在。本以为她打听到武凛的电话的希望很小,但事情出现了波折:她不但打听到了,还见到了武凛。她随即把武凛的电话告诉了我,但彼时我对我以前梦寐以求的愿望的实现并不觉得高兴,反而有种失落和忧虑,以前我毫不怀疑我会欣喜若狂的。她笑问我和武凛是什么关系,我羞笑着吱唔逃避这棘手的问题,幸好她也没再追问。也许本来就不言自明。
听丽丽说,武凛并没有去郓城参加同学聚会,后还是她让人給武凛家打电话,把她就到了郓城,手机号码则是问的武凛的家人。武凛现在不再是短发,而扎起了小辫子(我觉得还是她的短发最美,但也很想见识武凛扎辫子的样子)人很瘦(我从没觉得她瘦,一直觉得恰到好处,也许吧,毕竟两年没见过她了)。跟丽丽同去a的妹妹也见到武凛,她跟我说“挺漂亮的”,我很高兴,也对她大生好感,夸奖武凛也就是对我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