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迦蓝界少主。”刚刚走过来的凤黎说:“郑绮我劝你,不要再管韩月痕的事了。”
“为什么?”郑绮疑惑的问道:“蓝钰不是少主吗?我们可以找她帮忙啊,何况她性格这么好,一定会答应我们的。”
张绍叹气,“迦蓝界少主在清泉宗就足以说明,他们做的一系列日后都是她授意的。你觉得,她会放了她让抓的人吗?”
郑绮眨眨眼,清澈的眼睛让人心疼,她看着两人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这句话说的凤黎和张绍两人都哑口无言,她想问的应该是——这里为什么会这样?可惜永远没有答案,毕竟这原因实在太沉重,没人能独自担负得起。
“看来我来的晚了。”
郑绮一回头就看见许久不见的尚师兄,这一刻她隐藏心底的依赖瞬间爆发,却又全部堵噎在嗓子里说不出。
尚天羽看着小师妹一脸委屈的可怜模样,不禁揉揉她的头,好笑的说:“傻丫头,你这是什么表情?这里不就是另一个下界吗?以前我能护你周全,现在同样可以。”
郑绮晃了晃脑袋,嘟囔道:“可是我得罪的是一界少主啊,尚师兄不怕我给你惹出大麻烦吗?”
尚天羽斜睨着她,抱臂说:“你师兄我是怕麻烦的人吗?况且你惹出越大的乱子,柳如凡越可能听到你的消息,也省的我们辛苦去找不是?”
郑绮‘噗呲’一声破涕为笑道:“你很不耐烦找大师兄嘛,小心以后他知道了揍你哦。”
尚天羽不屑的冷哼一声,见她再不忧心忡忡的皱着眉头,懒得反驳什么。
倒是张绍不满被忽视,怀疑的上下打量着尚天羽道:“不就是个地仙吗?说的好像比仙王都厉害似的。”
“你懂什么?”郑绮翻了个白眼,“尚师兄的实力绝不亚于水渊宗内的任何人,就是你,”她俏皮的对他吐舌头,“就是你这样的速度,也奈何不得他,更别提大师兄了。”
一提到大师兄郑绮就止不住的崇拜,双颊绯红含羞带怯,“他不但长的玉树临风,而且在下界就已悟出很厉害的仙术,即使来到仙域,我相信他也绝对是强者中的强者。”还有一句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在我心目中大师兄永远是最强大最重要的人。’
张绍瞧着她迷恋不已的神情就觉得心塞,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我说几位,你们讨论什么也请找个清幽之地啊。若是无意间被我这样的闲散之人听到了,得不偿失啊。”
郑绮被乍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面貌平凡的青年,站在离他们不近不远的地方。
青年坦然的面对他们,嘴边还挂着一丝笑意,好像刚刚意欲不明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孙陌钧被几人凝重的视线盯的一抖,不禁后悔不已方才的冒失。他本来只是想和凤黎打个招呼,为了避免尴尬才开一句玩笑,但似乎是弄巧成拙了。
“啊!”郑绮恍然指着他,激动道:“你是昨天和月痕比试的人,孙师兄你的伤都好啦?”
孙陌钧想起昨天的狼狈只能苦笑道:“在下孙陌钧。少宗主的幻阵当真是出神入化、难辨虚实,也多亏少宗主手下留情,那些伤也只是看着严重实则并无大碍。”
张绍一向不爱听客套话,冷眼瞥着他道:“孙陌钧?听说你很早就离开水渊宗了,怎么如今一回来就正巧赶上了多事之秋?”
孙陌钧不知道他哪来的怨气,无辜道:“我确实常年在外游历,几个月前我恰好在离本界最近的修罗界。诸位也知道二长老是我爷爷,音讯相传时无意间听说了一些本宗的情况,于情于理我都该回来看看。”
坦白讲张绍是一个字也不信,以二长老生怕引火烧身的性子于情于理都不会让他这时回来吧。
尚天羽对他的身份不感兴趣,却不想被他暴露了秘密冒然得罪一界少主,旁观半晌后问道:“你知道水渊宗现在的情况吗?”
“说的轻一点是群龙无首,重一点就是分崩离析,现在又有清泉宗横加干涉,少宗主怕是震慑不住五位长老。”
“那蓝钰呢?”
一直沉默的凤黎这时问道:“清泉宗不会无缘无故的听从蓝钰安排。”
孙陌钧凝视着他一开始要找的女孩,认真道:“若是蓝钰少主要接管水渊宗和清泉宗,也并非不合理。本来两宗的宗主就是澜宫的长老,现在均是群龙无首的处境,少主出面管理也是应该的。”
“但是,”他声音稍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哪个少主就不是我等能够置喙的了。”
凤黎眼里多了点什么又似乎没有波动,几秒后忽然说:“你一直在这里,可是有意要帮我们?”
孙陌钧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震惊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凤黎,气极反笑道:“在下怕是有心无力,实力不济怕是反而会拖累各位的大计。”
他以为他们纵使再有心拉他下水,也不能硬逼着他帮忙,天底下还没有这样强买强卖的道理。
然而事实是,凤黎淡定自若的继续道:“你实力不济没关系,”她目光流转见他满脸不知所谓,一向无情的眸子泛起浅浅气晕,“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