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可江流满脸纵横的泪与扭曲的眉眼叫我问不出口,他的娘亲是深闺妇人,如何能不无辜?
古墨又道:“这事儿本该逍遥掌门人亲自来做,可你们掌门此刻不在,大弟子犯错,便只得轮到二弟子来罚。谁是逍遥二弟子?”
我瞪着他,不说话。
他走近,缓缓抽出我腰间的善水剑,递至我手边,“来吧。”
我不接剑,“我不能伤他,他是我师兄。”
古墨淡淡道:“当年伤我的,难道不是我师兄?”
我垂首不语。
耳边脚步声沉沉靠近,我抬眼,只见天词微笑着走到我面前,接过古墨手中利刃,温柔地打开我紧握的拳头,将寒玉剑柄塞入我掌心。
师兄的笑从未如此刻这般柔和过。
他说:“师妹,门规如此,你要听话。”
红泥的哭喊声甚是凄厉,扰的雄俊的泰山群峰此刻看来竟如鬼影般幽暗,头顶团团青云似也愈压愈沉。
烈日消沉,阴风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