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墨冷漠旁观,竟不出手来扶。
好在这毒发也只是瞬间,我运气相抵,总算还能站稳。
天词焦急地道:“你站不动,师兄背你。”
我苍白一笑,“不用了师兄,这么多人看着呢,怪不好意思的。”
天词一愣,黯然道:“儿时我们爬山,你走不动,总是要我背。”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大家都是莲藕娃娃,不分男女,一个澡盆子里洗澡都不会害臊。
一旁红泥的目光更加锋利了。这小妮子醋劲大得很。
古墨问我:“依照逍遥的规矩,你师兄这等罪当如何处置?”
红泥不哭了,尖着耳朵听。
我摇头,“不知道,我们逍遥没有规矩,师父想怎么罚便怎么罚,师父不愿罚也就不罚了。”
古墨冷笑转身,鸦青色的披风扫起一阵寒风。
他朗声问山巅众人:“诸位可记得,二十载前,我误杀抑浊子师兄妻小,那时逍遥派是个什么规矩?”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躲闪,竟是无人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