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上前,背对着我道:“今日,我教你心狠。”
他的背影如寒夜里石像般冰冷,我心头莫名一颤。
他终究还是那令人怖畏的古墨少主。
他回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该轮到逍遥清理门户了。”
嘴角的戏谑、眸中的画卷,尽是说不出的决绝。
红泥悲戚戚挡在天词身前,拔出腰上利剑,哭道:“你们谁也不许碰我天词师兄!天词师兄没杀人!”
秦尚远远调笑道:“夫人,你瞧你师妹,对心上人如此忠贞专情。你对我若能及她一半,我便是牡丹花下做鬼也值了。
我狠狠瞪向他,“你闭嘴,少说些话,我或许还能少厌恶你一些。”
秦尚装模作样地用团扇打了打自己的嘴,当真不说话了。
天词怒道:“红泥你让开!”
红泥侧脸狠狠瞪住我,“都怪你!都是因为你!”
红泥从小便是个爱哭的姑娘,娇气脆弱。因为年纪最小,她是我们所有人的宝贝,我们一味地疼她、让她,即便此刻她已然长大,亭亭玉立,在我们眼中仍是个娇气天真的小女孩。
天真的小女孩眼中此刻竟隐隐闪现出怨毒的神色。这眼神似柔软沙滩里突兀的利石,硌得我生疼。
我心神不稳,又不得古墨内力相助,猛然间毒性攻心,眼前一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