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同大惊,问冬月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冬月婆婆收起方才怒气冲冲的一张脸,嫣然笑道:“只送他们一人一个耳括子如何够?我还往他们耳中塞了些毒,剧毒,都是稀罕玩意儿。”
舒亦同怒吼道:“他们是我五岳的人,轮不上你替我清理门户,快快将解药拿来!”
说话间,郑元已将自己一支耳朵扯了下来,血糊糊一团肉捧在手里。
单淳的耳朵也皮肉分离了一半,他还拼命拉扯着,一心想将那耳朵与脑袋分割开来。
江流慌忙抱起生儿,将他一张小脸埋入自己怀中,不让他看见眼前血淋淋的这一幕。
五岳派弟子上前拉住那二人,可那二人竟是忽有神力,如何拉也拉不动。
不多时,他们二人没了力气,散成两堆血红色的皮囊,转眼便断了气,死了。
这二人虽着实阴险可恶,可这般死法也太过惨厉。
我不忍再看,将脸转开,却听得耳畔红泥师妹冷笑一声,阴测测道了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