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从秦夫人手中接过一把青蓝色团扇,手腕幽幽打起风,懒懒道:“少主此问是多虑了,莫要以为全天下只有你一人心上念着一画。他们敢伤我一画夫人,难道以为能轻易糊弄过去?”
他毒蛇般阴冷的目光扫向舒亦同,“舒掌门,五岳门规如何?”
舒亦同咬牙切齿道:“依照门规,当斩断他们使剑之手,逐出五岳!”
“好!那便请舒掌门先动手罢。”
舒亦同一手拔剑,另一手用力往地上一撑,飘飘如腾云般落到郑元与单淳二人面前。
二人面如土色,跪在地上将额头都磕出了血,“掌门师兄,冤枉啊,冤枉!这毒是云桃一人下的,与我们无关!”
秦尚冷冷朝冬月婆婆递了个眼风,冬月婆婆略一颔首,抢到郑、单二人面前,抬手正反两下赏了那二人一人一个清亮的耳括子。
她骂道:“舒亦同你看看,这就是你这个孬玩意带出来的好师弟,连骨头里都是渣滓!”
舒亦同低下头,不敢回嘴。
郑元与单淳忽地一齐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两只手拼命揪住耳朵,面色时白时紫,双眼充血,连眸子都变作血色,模样十分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