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一挥团扇,打断了她,“我没问你,”他将眼睁大了些,毒蛇一般细长的瞳仁缓缓放大,盯住我,“我是在问你,我的一画人儿。”
我没心思搭理他,便装作不闻。
一旁催眉牙齿咯咯作响,狠狠道:“您瞧,那小毒妇来了。”
果然,舒云桃跳着孩童般天真的步子雀跃而来。红泥师妹本牢牢钉在我身上的怨恨目光瞬时移开,追着她身影而去,眼见舒云桃飞扑进舒亦同掌门怀里,甜甜地喊了声“爹爹”。
原来她竟是舒亦同的女儿
舒亦同蔼然轻抚她背脊,她从他怀里钻出来,又往另一头跑去,一头扎进冬月婆婆怀里,娇滴滴地喊了声:“娘!”
原来那剧毒的枣泥糕竟是出自冬月婆婆之手。
舒亦同坐在太师椅上,目送着女儿飞奔的身影,待到她投入冬月婆婆怀里时,他利落地收回了目光,看也不去看冬月婆婆一眼。
催眉愕然道:“没想到五岳掌门竟与冬月婆婆这女魔头是一对夫妻!”
我淡淡道:“这武林中没想到的事情还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