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无风无云,天蓝得刺眼,日头亮得发蓝。
昨日从柴火房回来我便一直浑浑噩噩,心头慌乱无主,只隐约记得天词师兄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莫要心慌,我自有打算。”
儿时也是这般,我每每闯了祸害怕师父责罚,他都会轻拍我的脑袋,然后告诉我莫要怕,一切交给他来打算。
日光大片铺陈在山顶,银白色的光里,数也数不清的人脸叫人眼花。除了古墨,我谁也未看清。
身后有人悄声议论,“你瞧,那戴面具的就是古墨少主!这是他第二次现身江湖。却不知为何他总戴着面具不肯脱。”
古墨与秦尚如两座高山,气势威严地遥遥相对。
古墨身姿飒爽,双手背在身后,气定神闲地合眼养神。
秦尚仍穿了件晨袍,一副睡不醒的困倦模样,右手拼命打着团扇,似欲将满脑的瞌睡扇走。
他忽而懒懒问道:“夫人昨夜睡得可香?”
这一声虽不甚响亮,却穿透了成百上千张嘴的聒噪,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秦夫人站在他身后,一双妖娆的凤眼温柔闪烁,“我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