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也怔住了,难以置信地盯着手中的白剑,“你究竟是什么人?”
古墨缓缓松开环抱住我的双臂,云淡风轻地瞥他一眼,道:“你既特意来探我的剑,如何会不知我是何人?”
秦尚笑道:“可惜,我的确还不知你是何人。我方才回房,见桌上留了张字条。我看了字条,便来了。”
他右手随意扬起,那轻飘飘的字条竟毫厘不差地飞落在我手边,他这一手内力着实令人佩服。
我接过字条,只见上面字迹潦草扭曲,显是用左手所书。
字条上书:古墨秘密藏于剑中。
秦尚又懒懒打起了哈欠,“原来古墨少主也使善水剑,看来我也许是眼花了,杀姜夫人的凶手未必是我的一画夫人。二位慢聊,我要回房做美梦去了。希望今夜的梦里能与我的一画人儿相会。”
他迈出屋门,又停住脚步,收起了油腔滑调,头也不回地黯然道:“一画,这世上真心对你好的人未必是他古墨。”
即便不是古墨,也决计不是你秦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