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将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没想要银子,别说看个大夫治个腿的银子我还拿得出,就算拿不出,以我跟王爷的交情,我也定然不会要的,我们之间谈银子多伤感情,对吧?我只是,只是现在腿没法走了,而且大楚我人生地不熟,连个养伤的地儿都没有,我能去王爷府上住两日吗?”
卞惊寒眸色转深,瞥了弦音一眼,又看向秦义,
“自是可以,本王去午国,也承蒙八爷盛情款待,本王岂能一点礼数都不懂?”
“王爷客气了。”
卞惊寒示意家丁:“将八爷扶上车。”
几个家丁虽心中不悦,可主子指示,只得照办。
秦义被几人扶着站起来之后,一个转眸就看到站在边上的弦音,眸光一亮:“呀,丫头,你也在啊!”
弦音讪讪笑:“是啊!”
秦义忽的又想起什么,转眸问向卞惊寒:“对了,绵绵在王爷府上吗?”
弦音呼吸一滞,卞惊寒脚步微顿。
“不在,在午国的时候她就走了,本王也一直没有她的消息。”
卞惊寒不咸不淡回道。
秦义一脸失望。
微抿了唇,没做声,在几个家丁的搀扶下,艰难地上了马车。
卞惊寒看了他入车厢的背影一眼,眼梢一掠,瞥向聂弦音,大手一捞她后脑:“走吧。”
听说他们回来了,冯老将军亲自带了府里留下的婢女家丁等在门口迎接他们。
弦音还没下马车就看到了冯老将军脚边的那只猴子,愣了一下。
竟然又买了一只猴子,姐姐呢?
眉心猛地一跳,姐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然怎么会又买一只?
这般一想,心中就急切得不行,连等车夫放踏脚凳的时间都没有,径直从马车上跳了下去,结果太过慌急,脚下一崴,差点摔跤,好在在她前面下车的卞惊寒还在近旁,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了,不然,绝对摔得不轻。
“你那毛躁的性子几时能改一改?”卞惊寒蹙眉不悦道。
弦音压根顾不上回他,拂了他的手就快步拾阶而上。
见她急成那样,她个子小,身上婢女服的裙摆又长,几次险些绊到,卞惊寒当即沉声:“聂弦音,你赶着投胎吗?给本王慢点!”
弦音哪里慢得下来?
刚跑到一半,就已急切问向冯老将军:“将军将军,姐姐呢?姐姐在哪里?”
老将军怔了怔,不解地看着她,然后,指了指脚边正蹭来蹭去的那只猴子:“不是在这儿吗?”
弦音一愣,停了脚。
在那儿
她凝眸看向那只猴子,那只圆滚滚,胖得跟只猪似的猴子,眸光一敛,大汗。
还真是姐姐!
只是姐姐怎么怎么怎么一个月的时间,就胖成了这样啊?
她难以置信地站在那里:“将军,您这是给姐姐喂了什么呀?”
“就好吃好喝的喂呗!见本将军将它养得那么好,是不是想跟本将军取经讨经验?”
老将军一脸得色。
弦音:“”
讪讪笑:“是啊。”
养得太好了,好得接下来她有事干了,得带只猴子减肥了,不然,胖得连走路都困难了。
这厢秦义在家丁的搀扶下,也下了马车,卞惊寒陪在边上,一起上台阶。
弦音想起自己买的东西跟礼物还在车上,又回身去取,习惯性地跑,经过卞惊寒身边的时候,卞惊寒冷了她一眼,她连忙放慢脚步。
“舟车劳顿,辛苦了。”老将军迎上卞惊寒。
卞惊寒笑:“没事,将军这段时日身体可还好?”
“好,挺好,非常好,特别好!”老将军一连强调了四个好。
对他如此表现,卞惊寒已见怪不怪,点点头:“那就好。”
“知道本将军为何迎出来吗?”老将军眉眼弯弯、神秘兮兮,见卞惊寒没做声,又接着道:“因为,本将军有个天大的喜讯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