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元芳你怎么看

元芳连滚带爬的出去了,也不敢多言告退致辞。知道自己不受待见,说啥都没用,最要紧还是卿卿小命总算是保住了,还不溜之大吉!万一又触怒皇上或者太子爷改了主意就不妙啦!

智巅想到“元芳”成了太监,又要当笼中的“仓鼠”,这待遇果然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话说此人不是原名“李元霸”的吗?碰到自己以后“李元芳”也当不成了,现在成了宫里的“小圆子”,这可是某鼎记里“小玄子”的曾用名呀!真是个差点挨刀又不死的命。

“高僧请用膳!”朱由校当起了主人,自然要盛情款待一番。菜色丰富,倒是花了御厨不少功夫,从秋棠百合到四冷素、八甜点,一旁预备的还有四看果作陪,这些菜样一直延续到“满汉全席”。

“高僧的‘电影卡’,今日寡人已经放映给朝中众臣观看,却还有不解之处,水电机、油电机大师可有教我?”天启还是好奇这些机的使用和制备。

“陛下莫急,诸多电机不过是借雷电之力,驱动机关运作,需要我国不远万里运来,尚需时日。不若先把矿业公司优先办起,所附带产业园也正好为将来制机器造所用。还有各种砖瓦厂,优先路桥和城建厂房,要致富先修路,玻璃厂也可优先开业盈利,有了银山还怕没有金山?”智巅忽悠着,一边饱尝素宴,王自用自然是没资格进来用宴的,看这个桌子的成色,恐怕连木匠皇帝的妃子也没几个有资格同桌的,只有信王朱由检才偶尔有机会一同用膳。

“唉!是寡人太急,军火之事却更急,自去年东虏割据辽东,老酋建伪朝名曰后金,又诈汗伪帝,寡人便一日不得安宁。辽东诸将皆不得力,每年罔耗数百万银两军饷,粮草无算,还居然有将称三年平辽,当真以为朕不知军情国事,便可随意诓骗,哼!”一边诉苦的朱由校,一边猛喝一口酒,“哆”的一响,握着杯子就在心爱的作品“黄花梨圆转桌”上拍下。

一边吃着“素菜”一边喝着绿油油的“素酒”(果酒猴儿酿),两人也酒气正酣。魏公公也挥退众不相干的宫女和寺人,知道皇上其实只是借着酒装醉,试探这西秦国的军售底线,顺道拉近与这西秦太子的私人关系。

殊不知这伪太子爷也是资深项目经理,而且是从基层一路打拼上位,从技术到谈判,俨然就是一个万金油还要充当“救火队长”,哪里会不知道这门道,“酒精考验”不应该是指能喝能灌水,而应该是指在谈判桌前的应变能力以及博弈的经验丰富。

“诶,陛下!恕洒家直言,外臣本不该干涉贵朝之朝政,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智巅也猛回敬一杯,装醉回话。

“讲讲讲!孤就爱直言之人!”朱由校一边有拍着桌子喊。

“贵朝兵丁纪律涣散,军户之策实乃败策,我大秦锐士只需百人便可破贵朝万人滥竽充数之军。那日劫狱,我朝锐士实际只战陨两人,抱“万人敌”与敌玉碎,西府兵丁尽溃。吾先皇曾言,西秦锐士不满万,满万则无敌。便是本座身为太子,也不过达到我朝兵丁的标准而已,西秦猛士皆披坚执锐,非持以一敌万之心不可入选。”

“吾朝可开放供应炮管、铳管,亦可为贵朝改良火药制备精加工,可唯独有不放心之事。便是贵朝军心无法援,残兵败将,持锐器亦无战心,若战事一败,我朝援助贵朝之精良武备,皆便宜东虏去矣!”智巅也放开了说。

“还有腐儒投鞑一事!如今‘西秦造’’火炮、火铳援贵朝之军演,恐已泄露给东虏,若是吾国制器之术外传,贵我两国皆受其害也!”智巅一口气说完,才慢慢举杯慢饮不再言语。

朱由校似乎也听出来了,开始还只认为西秦帝力只是仰仗火器之犀利,如今听闻西秦锐士皆敢抱“万人敌”与敌玉碎,若是辽东将士皆如此猛士,不需万人,哪怕是千人也可灭鞑,东虏才多少人口?

“高僧一言,醍醐灌顶,可天下哪有如此多猛士?忠勇家丁也不过百人,燕国太子之死士亦终不过数人尔。”朱由校也怀疑。

“吾开始亦不信,吾朝自建国以来便经常年征战,国势之初危如累卵,皆因将士为生存而战,称之破釜沉舟亦不为过,人皆奋勇。传承至今,士卒畏校官之五色棒更甚于刀山火海,军训之时便有操规,即吾身为太子,临兵斗阵皆披坚执锐在前,否则斩杀当场以正军纪。若不如此,如何能带士卒拼杀冲阵?”智巅接着忽悠当晚有持无恐的豪言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