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智巅在场,魏公公也欺瞒不过,只好把事情的前后经过,简短的跟皇帝叙说了一遍,天启也大概了解了个前后缘由。
“好胆杀材!居然敢对西秦帝国正宫皇太子用刑!更甚于厮,置我朝于衅边之大战,牵连我朝数百精锐府兵战陨,此祸国之事险由汝起!真乃小人物害国朝之大事也!来人!推出杖毙之!”天启一拍桌子,就怒了起来,之前行刺和尚的死士,当场就被打死了也就罢了,又没法追究幕后主使。如今总算逮到个得罪高僧的大活人,正好要借来当替罪羊出气,耽误本皇帝赚钱收礼更是大罪。
“皇上恕罪!老佛爷饶命啊!小人实在是奉那刘知县之命办事呀!奴才如今已是得到教训,且饶了小人吧!便是做牛做马也使得,小人自家上有老下有小……”元芳哭哭啼啼,一边跪拜着皇帝,一边跪拜着欲要上前抱智巅大腿,一边又探视着魏公公,指望其说些好话。
“混账东西!”魏公公在一旁,见此僚如此作态,本来觉得此人仅仅只是功利心太重,收进御膳监打压一番再用,现在又觉得小人样太恶心,还不等元芳上前,一脚上去踢了他个仰面八叉,此时外面也正好进来两个带刀侍卫,正作势要拖走元芳。
“陛下且慢!今日两国正式建交,如此喜庆怎可见得血腥!且一切只是误会罢了,如今打也打了,罚也罚了,贵我两国也是不打不相识,怎奈当时本宫手下暗卫误解,是以酿成贵朝精兵折损,本宫也是于心有愧啊!”。智巅可不想这么样就把元芳给弄死了,大概心理还是有那么点“东郭先生”般的佛性。当天越狱之时确实火大,见到此人肯定是速杀之而后快的,如今却没了此想法。
“哦?可是高僧要亲自处置此奴才?”天启忙问,这也好给个面子人情。
“陛下!我佛慈悲为怀,西洋《圣经》中马太福音有言,打吾之左脸,便侧右脸也受之。鄙人自有鄙人相报,吾报之是有恶业也,南无阿弥陀佛!”智巅忙找借口也不接盘,免得自掉身份。
“哼!也罢!就依大师的。今日姑且饶了你这奴才,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看高僧所赠之电车充电法器图,似乎还缺一笼中电奴,便由此奴才充当了罢!”天启突然想到此人还有用处,而且这奴才似乎和这大和尚有些过节不假,但肯定知道这西秦太子越狱一战的细节,这定比看奏报还要精彩,皇帝的八卦之心油然而生。
“还不快谢主隆恩!”魏公公一旁喝道。
“谢万岁爷不杀之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元芳跪起身子马上三叩头邦邦响,眼见就似乎额头青红了一块。虽然不知道那笼子里的电奴是何差事,但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而且那差事似乎也并不会太差,据说那奇葩名义的“晒电奴”还是拿六品衔的俸禄,宫里的小太监们之前还四处打探抢着当呢!
“嗯!还不谢高僧!”天子一拉长脸,就摆向智巅。
“哦!谢老佛爷不杀之恩!高僧太子爷大人不计小人过,乃小人再造父母也!”说完也是三叩九拜。
“行了,行啦!如今你也是受一戒之人,吾早有言,汝与本座有缘。那日一战之后,本座业火尽销,却早已经原谅你啦!往后便好好侍奉皇上吧!”智巅这话差点把天启都逗乐了。
魏公公在一旁也无语,太监受戒?姑且算是一戒吧,可不还有对食吗?难道便不算?杂家读书少,这佛修得真是杂家也不懂了。
“还不速速退去!耽误高僧用膳!”天启也不想耽误饭点,还有正经事谈呢。
“快滾快滚!”魏公公帮腔开赶,耽误了好一会儿了,也心疼自己肚子是真,上菜至少还能试菜名义吃一口呢!虽然这活儿也不常干,但确是在皇上面前最能表忠心的法子了,不过还是得看眼色,有时候会引起皇帝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