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是不希望,因为婚姻的加入,把爱情这汪清水,搅和得浑浊不堪。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掺入了婚姻的爱情,必定难以纯粹。
后来我觉得,进入社会后的感情,都像是坐了火箭一样,以三十二倍的速度在无限快进,迅速地开始,迅速地结束。
所以我和陆先生的感情也同样,迅速地开始,迅速地结束,迅速到我都不怎么想承认这段感情,因为太短暂——短暂的事物总是让人不想重视。
可毕竟它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无法逃避。
我曾对陆先生说过一句话,“你是第一个,肯花心思认认真真陪我逛女性化妆品的男人。”
他回,“我的荣幸。”
女人总是无法拒绝那个总在晚上陪她聊天入眠,总在身边报以无限温柔的男人。
我是个香水控,陆先生也很喜欢香水,可对于专柜那瓶杨树林的男士香水,价格实在是让我望而生畏。
于是每次我们过去都会拿上人家的试用装,躲过柜台小姐姐的眼光,悄悄在陆先生身上喷上一喷,随后仓皇逃离。
这成了我们之间不约而同的小乐趣。
以至于我现在闻到那瓶男士香水,总会想起陆先生。
在同陆先生交往的时间里,我因为胃部长年累月的症候,不得不去做个全面的胃镜检查。
做胃镜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所以我依旧顺从自己的本性,很怂地选择了全麻胃镜。
即便朋友们都在告诫我,全麻伤脑子,我也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全麻,说不定脑子被麻醉剂刺激刺激,还能变得活泛起来。
当我的血管被插入吊针之时,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侧躺在病床上,竟然在微微发抖,后来被医生喂了一瓶黏稠的利多卡因,从嘴到咽喉,整个麻掉。
大概人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会像重视灵魂一样来重视自己的吧!
不知道有没有人感受过咽喉没知觉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咽东西像是被什么挡住一样,哽咽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