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道突然颁布的上谕自一开始就轰动全国,但是随着大明日报的出力,人们终于知道了那些在他们眼里属于皇亲国戚的皇室宗亲们,原来他们生活的如此拮据,艰难,甚至不如普通的百姓,顿时同情心泛滥。而对上谕,对皇上的叫好声也是一天高过一天。
称赞的声音自然是皇上的,最起码礼部尚书杨善没有感觉到。此时,他正在政事堂内被辅政大臣王直喷的满脸都是口水。但是他还不敢躲,只能站着任其口沫横飞。
“如此重要的事情,你竟然擅自做主,为何不事先征询政事堂的意见?你眼里还有政事堂,还有规矩可言吗?”王直须发皆张,双眼瞪得老大的冲着杨善在咆哮。在他说话的同时,由于少了几颗牙,吐沫星子随着他开口说话也忍不住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怜的杨善官服前襟几乎已经湿了一片。
而其他几位政事堂辅政大臣以及总理大臣于谦也都在,就这样看着杨善被王直用口水喷的反怒不敢言的样子,也没有人开口劝说。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你。”王直上前一把揪住杨善的衣衫,怒喝道;
“王公,非是下官不想征询政事堂的意见。下官也提过,可是皇上说了,皇室宗亲的任何事情自然是由他说了算,即便是政事堂也无权管辖,自然不需要再找政事堂商议了!不但是现在,就是日后,有关宗亲的任何事情也无需经过政事堂同意,皇上自会处理。”
“你、、、、、、!”王直一听顿时无话可说,其他几位辅政大臣闻言也都脸色微微一变。
王直脸色变换,也不负之前的恼怒,少许后,他喝道:“我要去找皇上,我要问清楚。”
说罢,就要往外走。这时,其他几位辅政大臣急忙上前将其拦下。
王直脸上浮现温怒,冲几人呵斥道:“拦我作甚,我要找皇上理论理论,什么事情都绕过政事堂,还要政事堂干什么,干脆直接拔除了省事!”
众人都被王直的话吓了一跳。
众人急忙劝解道:“老大人可千万不要乱来!”
“哼,老夫非要弄个明白。”王直也不以为意,嚷嚷着就要去找皇上。
“算了,老大人何必再因为这些许小事惹得皇上不快,又让皇上对你恶了三分。”
于谦拉住王直的手,极为认真的道:“皇上做事极有分寸,很多事情你我当时都认为不妥,但是眼下却都证明我们的眼光却是短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