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天她知道汪黎其实喜欢苏惜惜的时候,她嫉妒得几乎发狂,然而苏惜惜对汪黎一再拒绝成为她唯一的机会,但为什么结果却是这样的,她怎么能允许苏惜惜夺走她的宝物。
自从汪黎进了她的眼、入了她的心之后,她无法允许任何人夺走他,他是她的,只要曾经是她的,那么便永远就是她的。
因为汪黎,是她长久以来唯一想要的男人啊。她对别人从来就没有这般执恋过,只有汪黎让她爱得如此热烈。
朴情将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脱掉后,看见汪黎依然还是那样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瞬间来了气。于是她终于走上前去,开始解汪黎的衣扣,她就不相信汪黎在她面前当真是木头人。
体内的燥热煽动着朴情的情绪,她不知道那药物竟会有如此热烈的效果,她想如果汪黎此时在这里不要她的话,她一定会死,她真的忍受不了了。
汪黎看着朴情一步一步解着扣子,还时不时喘息着轻轻抚摸一下,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离开了朴情的身边。
朴情看汪黎退开了,仿佛像是胜利一般得笑了:“怎么?汪黎你也有反应了呢,这么说你面对我还是会有感觉的么?好开心。”说着朴情再度一步一步逼近汪黎,知道汪黎无处可退。
汪黎靠在墙壁上,四处搜寻可以逃跑的地方,然而却没有找到,门和窗户都已经被锁上了,如果他想躲到哪个房间也是没用的,她有钥匙。事到如今只有去撞门了。
正当汪黎下定决心要推开她,去撞门时,突然门口出现了微弱的、喘息声。
听到这个声音的朴情突然笑了,说:“忘了告诉你副校长跟我隔壁的宿舍的女人搞上了,他们总是在这个楼间做呢。现在你想怎么办?对了忘了提醒你这里可是五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