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如若没有姚圣清,如若不是她,他早已逃之夭夭,哪还会在此被人抓住?
“刘贵?你不是已经……”
“死了?呵呵……绣娘子,我可是舍不得你呢,怎么会死呢,嘿嘿……!”刘贵被架着他而来的捕快松开,一瞬间便趴在了地上,众人这才发现刘贵的双腿发软。不知所以的人还以为他又跑万花楼了。只有大理寺的人都知道,他是被刘头的“鬼魂”吓软的。
“你这个畜生,难道说是你害死了我相公?”
“呵呵……自然是。”
“你为何要这么做?”
“你难道不知道?绣娘子,若不是你家夫君执意不弃你,我又怎会时时惦记于你,若不是为了你我又怎会宰了他。”刘贵心有不甘的说道。刘贵乃是刘头邻居的大儿子,窦绣香与刘头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一直惦记着窦绣香,时时去刘家烦扰她,窦绣香也常到衙门报案说刘贵骚扰她。齐诺也是在查看衙门案籍时才看到,放了心在上面。
哪知,一查下去便知道了这一切。
窦绣香颤抖的捂住胸口,频频坐向后面,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你是说,是我的原因相公才死的?”
“哈哈……那是自然。”
“齐诺——”严昭突然打断道。
齐诺微微行礼上前:“大人。”
“你是负责刘头案子领头,你来说这案情的来龙去脉。”省得看了半天,他脑袋疼,他媳妇儿从赵家回来他还没时间同她说话哩。
“是,大人。”
“这件案子还得从xx那日说起。
梅老板,你恐怕不知道在你去找窦绣香那日,你的侄子姚圣清在你身后跟着你吧?”齐诺见梅芳汇向自己好奇的看过来,于是乎她便想着开下他的心。
“什么?”梅芳汇大惊!
“事情说起来,那日你将窦绣香带走,刘头本有意想阻止你,哪知他的一条腿无用拖累了他的脚步。在你走后,你的亲侄子姚圣清便进到刘家将刘头殴打至伤,对于他为何打刘头本官就不知道了。”齐诺说到此,转身看向姚圣清,对着他微微一笑:
“姚大公子,你打人未遂,还想将人捅死,可惜了……你的行为被二丫看到了,你忙着追赶他所以丢弃了你手中的棍棒。不知,我说的可对?”她昨日趁商如意沉睡之时,到大理寺的时候特意去了趟程勇家,本来只是去问问看二丫的病情有没有好转,哪知无意中二丫却将这件事告诉了她。知道前因后果的她这才让严昭今日开堂审案。
“你……你……不可能。那个女人本来就是脑子不好,一定是她胡言乱语的。不能相信,不能相信。”姚圣清被惊得频频后退,哪知身后突然出现一人推了他一把。将他的身子推到了梅芳汇面前,后者却是失望的撇过头去。
“你这个坏人,你还想把我埋在水里呢,你是坏人。”二丫生气的由程勇护着站在堂内,程勇连忙带着二丫跪下行礼。
二丫见了齐诺在上堂站着,中间的人就是那天自己见过的第二个叫大人,顿时感觉很是亲切,连忙起身上前一把抓住了严昭手下的堂木。
“这个好吃吗?”扬了扬手中的堂木,二丫傻傻的问道。一旁兰儿和齐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周围看戏的百姓也因为二丫这一无厘头的问话给逗笑了。
“程家这二丫人是傻了点,可傻人有傻福啊。”
“是啊,这样下去也好,不为啥事烦恼。”
“对……”
程勇听得周围的声音,没有以前的冷嘲热讽,心里替二丫高兴的同时也感激着齐诺,如果不是齐诺所做的一切,大家不可能肯定二丫。
“大哥,我想吃糖。”二丫吧唧嘴巴向程勇撒娇,齐诺向兰儿眨巴了下眼睛,兰儿从一旁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桂花糕递给程勇。
程勇见是大理寺大人给自己的连忙感谢,拉着二丫,将她强制的固定在自己怀中,看着严大人审案子。
严昭再次说道:“姚圣清,这一切都已明了,你死罪可免,可活罪难逃。按我东辰律法,打人以至无法自救者处以三年牢狱,你可认罪。”
噗通一声,姚圣清坐在地上目光楞楞的,直到姚夫人跑出来看到儿子这模样也是吓得够呛。直到兰儿带着齐诺来到姚圣清身旁将他的拇指按下红印泥,按在了证词上。
姚夫人脑门一冲,晕倒了。
“来人啊,将刘贵带下,按我东辰律法秋后问斩。”
“是——”
“至于梅芳汇,念你没伤其死者,刘头案子你便没有插足,可你却误导本官判案,按律打三十大板以示警戒。”
梅芳汇眼角滑下一行泪,看着人将姚圣清和姚夫人扶下去,他心底再也没有任何的愧疚,一切都还清了。
目光又再次放到窦绣香身上,发现她目光中什么亮彩都没有,还有她……
啪——啪——啪——
梅芳汇被趴在地上,由着一旁的捕快打他板子。
窦绣香也是受害者,严昭齐诺和刚回来的常易送她回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