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芳汇眸中一疼,在一旁等待画押的兰儿手上的供词按下了自己的手印,心里太过难受以至于他没有看清自己盖上的证词是什么?
兰儿向严昭使了个颜色,严昭堂木一拍。“传嫌犯,姚圣清。”
接着是门外“传嫌犯……姚圣清……”
梅芳汇一愣,圣清?
“放开我,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敢抓我?”姚圣清左右扭动着身子,将捕快的手碰开就是不让人碰他。齐诺就在他的身后,见他如此娇气,气得是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他这才往前一扑,直接扑到了堂中。
齐诺收回停在空中的脚:…看……如此多省事啊!
“齐诺!!你…你给我等着。”
齐诺抱着膀子,眉毛上挑痞痞一笑:“我等着呢,姚大公子。”
“哼……”姚圣清长袖一甩,看向堂上的严昭;“有什么话就问,本公子还有事呢?”
“放肆,在本官面前还敢如此不敬。”
“呵……严大人?好……草民姚圣清,拜见大理寺卿严大人”
“啊——”姚圣清轻蔑的看着堂中的严昭轻笑一声,话音刚落人再次倒在了地上,他以为又是齐诺踹自己,正准备转身吼齐诺。结果一回身便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他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在边防守皇陵的吗?
“你……”姚圣清指着来人颤抖着身体,接到对方的目光时这才收敛了刚才的气势。
他的确是自己不能惹的,宋公子也说过不要惹他。他一向只遵从皇帝的指令和他自己的心做事就连宋太傅也不会直接与他结仇。
常易收回眸光没看他,将手中的佩剑握住便站在门口等着,他是来找人的。
“姚圣清,你认不认罪。”
“我有什么罪,我不认。”
“冥顽不灵。赵师爷,速速念来与他听。”严昭说道。
“是。大人。”兰儿接令而意,拿起手上早已拟好的文案缓缓念了起来。
“罪民姚圣清,xx日xx时潜入刘头家中将其殴打,至死者身上多处伤害,无法自救,实为帮凶。”
“帮凶?”姚圣清惊喜的猛一转回身子。
“你是说……”这下,他忍不住惊讶又惊喜,按他们这么说就不是自己杀死刘头了?那他是不是就不用被砍头了?
此刻姚夫人被捕快看住,就在内堂焦急的坐等着,她无法出去见到自己的儿子也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严大人,你说什么?”梅芳汇不敢相信,既然没有杀人,为何还要让他替侄子认罪,难道真的嫌他碍事要除了他?
窦绣香疑惑目光看着姚圣清,什么帮凶?为什么要打自己的相公?“你……为何要打我相公?”窦绣香询问姚圣清道。
他却转头一哼,“本公子不过是无聊罢了。”
“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殴打了刘头了。”齐诺一旁诱引道,姚圣清见是齐诺便骄傲一抬头嗯了一声。答完才知道自己中计了,正要辩驳时周围看案情发展的百姓皆已经听到,愤恨直骂他。
齐诺低眸一笑,将兰儿手上的供词接下,放在姚圣清的面前,“既然你已承认,那签字画押吧,姚大公子。别想耍赖大理寺可是有证据的。”
姚圣清有些紧张,他看了看左右发现这里只有梅芳汇,窦绣香和他三人。这根本就没有凶手,所以一定是大理寺要让自己背锅,既然说自己是帮凶了,那就应该有凶手才对。不能签,自己绝对不能签?
“我不签!”
严昭怒道:“放肆,既然你已认罪,为何不签字画押。”
姚圣清紧张的左右晃脑,突然眸光看到了人群中的一身红衣,他顿时有了底气:“严大人,既然您说我是帮凶,那凶手在哪儿,可别是想让我背黑锅。”
“清儿……”梅芳汇忍不住唤道。既然如此,那他是不是不用背黑锅了,他可以回去与绣香在一起了?
“干什么!”姚圣清十分不耐心的回吼了一句,那模样很是让人想揍他一顿。
啪——
严昭堂木一拍,让人将一人带了上来,不到片刻一人便被带了上来,此刻他已经成疯癫的模样,只是仔细看去却发现他似乎在隐藏什么。
窦绣香随着目光看去,一惊:“刘贵?”
啪——
“犯人刘贵,速速招来你所犯之罪?”
“我……我……”被带上来的人刘贵被严昭突然一吼,一瞬间竟忘了装傻,神识也被一瞬间给拉了回来,实在是他看到姚圣清的那一刻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