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药?”
“嗯,能药死老鼠的药。”
“咦,我就爱倒有一只老鼠,你这老鼠药什么价呀?”
“二十五文一包。”
听到这话,田生不吱声了——一只老鼠,他决定当宠物养。
而当沈清平走到赵老六门口时,赵老六也立刻站了起来……他和沈清平是邻居,自然更知道沈清平家里的情况,昨日的肉香飘到他的鼻子里,让他食指大动之余又万分奇怪:“这家子穷的都吃不上饭了,哪来的银子吃肉?!”
而现在又看到沈清平抱着一卷子布回来了——这分明是发了横财的节奏呀!
“大郎呀,回来了,买这么多东西?”
一改往日的冷漠,赵老六满布沟壑的脸堆满了正宗穷人式的微笑。
其实以前他是挺怕沈清平一家子的,原因吗,自然是穷,他真怕沈清平一家子向他借粮、借银子什么的,这些东西他本身不多,而借了还看不到还的希望!
穷人可以怜悯穷人,但穷人的怜悯往往是在后望的角度上的!
“是呀,赵伯。”
家门在近,沈清平没有停留,一边回答着,一边往自家门口走去,而赵老六继续问道:“大郎,这的不少钱银子吧,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卖老鼠药。”
“哦。”
听沈清平这么一说,赵老六恍惚间记起大前日沈清平曾经回答过,当时他害怕沈清平套近乎,故意唱着戏走了。
“这老鼠药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赚钱?”
赵老六刚想再问,而在这时,“大哥”,沈小丫像一只乳燕般扑了过来,抢过了沈清平手里的布——毕竟女孩子要比男孩子还喜欢新衣裳,这是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