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完鼠药之后,沈清平带着沈二郎再一次来到了包子铺……
本来看在沈二郎抬了一路鼠药的份上,沈清平想带他喝碗羊肉汤的,但沈二郎却固执的要吃包子!沈清平明白沈二郎之所以如此固执,还是因为见识的缘故,就像是一个人,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如果是猪肉,那么再问他想吃什么,那么他肯定还会说要吃猪肉,而对于比猪肉还好吃的牛肉、羊肉他是想不起来的。
想到这里,沈清平心里一阵怜惜。
吃过包子之后,沈清平领着沈二郎到街上逛了一圈,然后到布店扯了些松江细布,在墨舞轩买了一厚沓的黄麻纸。这种纸虽然比较粗糙,但在上面写字还是可以的,而写完字之后再用来包装老鼠药正好可以一举两用。
沈清平本来还想买些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的,在墨舞轩里他也翻了翻,但书里的字是繁体字,有少许还认不出来的,只能猜,而且书里的文字都没有断行,读起来像啃石头,实在是难受,所以沈清平只能将他们放回原处。
但其中获得一本《马经》沈清平掏钱买了——这个时代是没有兽医的,但是却有马医,太仆寺还专门然后带着沈二郎回去了。
而在回去的路上沈二郎是异常兴奋的,这是因为能穿新衣的缘故,对于沈二郎来讲,他还没穿过新衣,以前都是拾沈大郎以前穿剩的,所以他主动垮起了小篮,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
但一路上沈清平却想的很多:老鼠药虽然大卖,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毕竟他造不出来老鼠药,可以拌饵的只有那么一箱子,只能解燃眉之急,不是长远之计,因此往远了看,这个家需要一个长远的来钱的路子。
而从近处看,这个家穷的太彻底,几乎什么都缺,但沈清平感觉现在最缺的是一辆代步的车,但对于是买牛还是买驴,沈清平拿不定主意,牛可以耕地,但牛车太慢;驴车快,但驴子没力气。
至于马匹,明代的马匹就像是后代的玛莎拉蒂、悍马,沈清平只是略微想了想,便否决了。明律规定官员七品以下者不准骑马,所以马匹就是后世的玛莎拉蒂、奥迪,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这也是戏曲里很多骑驴的秀才,却没有骑马的秀才的缘故。
……
沈清平昨天虽然买了一小篮子东西,但因为在篮子里面,所以并没有引起乡邻的注意,但今天他抱着一捆子布匹却是很招人眼的,而且大家伙都知道沈家穷的都吃草了,沈清平突然买这么多东西,而且好像是从县城回来的,于是便亲戚了他们的好奇之心。
“大郎,买这么多布,发财了?”
“没发,赚两个小钱。”
……
“大郎做什么了?”
“卖老鼠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