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权贵,因为身份做这种畜生事多有麻烦,索性扮了悍匪,把责任都推到悍匪身上?”
“这种人,大都家里管的严,绝无纳妾逛窑子的可能,所以才想了这种法子放纵自己的龌龊。”
安却骨世事经的少,哪里知道这等内情,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亲自出手将那几个剥皮抽筋。
场景又一次转化,他们看到楚东流嘴里叼着那件红色衣服盖住了子规的身躯,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子规依旧躺在那颗大树下,安静的像一个死人。楚东流见她无声无响,又叼来些野果放在她身边,子规依旧无动于衷。
什么都不吃什么都不喝,不哭不闹不动不说话,就这样过了三天。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那个总是笑着的人再也活不过来了。
这天夜里,山里下起了瓢泼大雨,楚东流用尽所剩的最后一点法力,化作了人形,头顶虎耳身后有尾,无衣敝体,就那么赤条条的将子规扶起,让她靠着那棵树,替她理好了衣裙。手指触到冰冷肌肤的时候,楚东流感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颤动。
衣服刚穿好,人形便保不住了,安却骨看到楚东流又化做了虎崽的模样,跌跌撞撞靠近了子规,将嘴放在离子规脖颈不到咫尺的距离。
犹豫再三,还是一口咬了上去,血液刺激味蕾。
于是,那个叫子规的人类姑娘就真的死了。
山里电闪雷鸣,大雨似是发了狠,轰响之中,有个少年带着哭腔的呐喊夹杂在里面。
“成为我的伥吧,我守你,百世无忧”
楚东流咬一口肉,说一句话,歇斯底里,似在发泄,亦似在发誓。
“成为我的伥吧”
“我守你”
“百世无忧”
“我守你”
“百世无忧”
偌大的山里,有只很丑很丑的老虎,将一个人一口一口咬下,它咬一口便喊一句话,似是要对得起自己吃下去的每一块肉。
曾经有个姑娘,和他说过一句话“谁都比不得我这只。”
他多潦倒他多狼狈,背叛他的又有多少?他没数过,楚东流知道,有时候一句话便是一生。
所以,他对那姑娘喊“我守你,百世无忧。”
他知道,这话也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