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一把长刀拦腰钉死在地上,这时子规已经是被第三人蹂躏,毫无声息,像死了一样安静。只有楚东流一声接一声的嘶吼,前爪抓着泥土,顾不得自己被把匕首贯穿了,一点一点的往前挪,每挪一点插在腰腹里的刀便将肉身劈的更深一点。
子规毫无动静,楚东流的嘶吼也渐渐低了下来,最后只剩下了声声呜咽,安却骨看得到,趴在地上血流不止的楚东流眼角带泪,叫声越是低沉越是凄厉。
楚东流一步一步的挪,前爪的指甲翻起,血液浸入泥土,直到长刀从前腰划到了后腰,那把刀才有所松动。
拖着一把重刀,以及破烂的身躯,楚东流每一步都爬的很吃力,它看到了子规的身体,以及空洞的眼神。
步步撕心裂肺,
可走与不走又有什么区别?
已经,晚了啊。
第四个人心满意足从子规身体里离开了,整好了衣衫,于是那四个人排成一列,谈笑风生看着楚东流。
近在咫尺,却,杀不到,杀不得,杀不死。
死不了,为什么,不死。
恨意横生,后颈一块软皮被提起,楚东流口吐鲜血,眼皮沉重的很,但依旧看着他们,这几张脸,纵是让他下地狱落黄泉受尽酷刑,也要取他们的狗命,提了他们的脑袋作夜壶。
“这猫有情啊”
“嘿嘿嘿,有什么情,怕是看我们消受美人急红了眼,也想偷腥呢。”
四人笑够了,便把长刀拔了出来,将疼到半昏厥的楚东流丢到了子规身上。
肤白似雪,黑发似墨,永远在笑的女子此刻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看着树枝随风摇曳,楚东流被丢到了子规胸口上,几个男人非要摁着它的脑袋往子规胸上撞,楚东流抵死不从梗着脖子,前爪上的血液流到了子规身上,又红又艳,凭着最后一口气,楚东流狠狠咬住了一人的小手指,泄愤般拿虎牙生生咬下,狠狠咬碎吞下了肚。
那群人见有人受了伤,顾不得地上的子规,匆匆忙忙便走了。只留一虎一人趴在一起,楚东流挪到了子规身边,伸出舌头舔掉了子规眼角的泪。
不咸,只是苦。苦的楚东流喉头一哽吐出了一滩又一滩的血,血雾污了子规的脸,但她却依旧无动于衷。
楚东流再撑不住了,它伤的太重了,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安却骨捏着晏子非的手,说了两个字“四个。”
“这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安却骨咬牙切齿,以要把牙咬碎的力道恶狠狠的吐出了一句话。
“在楚东流的无差别攻击之下,那四人伤的比其他四个重,如果是同样的身手的话,不可能差别那么大,他们绝不是悍匪。”
经晏子非这么一提点安却骨茅塞顿开“四个主子,另外四个身手了得的是他们的护卫。而且与那混蛋是一伙的,这么说整个婚礼都只是个骗局?”
晏子非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