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声锐利的金属声破空而来,直射向青年胸前。青年右手一抬,手中碧玉箫挡了一下,月白的利刃原路折回,一道狂热的气浪鼓涌而出,漫如潮水,向四下里冲去,一时间竹林倒折一片,满地枯叶如箭飞出,射向四周人马。
“啊——”一阵连绵不绝的惨叫,已经近前来的人马纷纷坠地,捂着被枯叶划伤的部位,痛苦的抽搐着。
“好强的内力,看来龙大侠上次逃走后又下了不少苦功啊!”青年正对面,一名中年男子策马而出,一声冷喝。他身材高大,方眉阔目,眼神锐利,颇有英豪之气,正是蜀中唐门门主唐思仁。
“唐思仁,看来你对自己不太自信,竟然请了这么多帮手。”青年冷冷环视四周一圈,只见四周是四队不同服饰的人马,每队人马都有两三百人,将四下里围得密不透风。
小女孩并不知危险,看到这么多人骑着高头大马,提刀带剑,只感到好玩,不由侧头向青年问道:“爹爹,这些叔叔是不是唱戏的,怎么都带着刀剑?他们要唱那一出戏啊?”
唐思仁哪知小女孩是童言无忌,只道她小小年纪便处变不惊,伶牙俐齿,不由暗暗心惊,立即冷笑道:“小姑娘,我们唱的是‘逼上梁山’,这一出,你倒是看过没有?”
小女孩眨眨眼睛,满面堆笑:“啊,我从来没有看过这出戏呢,叔叔你唱给我听好不好?”
唐思仁不由气结,想自己纵横江湖十几年,竟在口舌上输给这个五六岁的小丫头,传出去岂不成为江湖笑柄?当即也不再和小女孩纠缠,只冷眼望向青年男子道:“龙惊雨,八年前让你跑了,这次你可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识趣的话,快把我们唐门并蒂红交出来!”
龙惊雨淡淡望了他一眼:“八年前我就告诉过你,我不知道它在哪儿!你今天再问,我还是那句话!”
唐思仁冷冷回道:“我也还是那句话,你不知道你夫人未必不知道!”
“对,那妖女肯定知道,叫那妖女说!”正南方一面最前头,一个满脸渣拉胡子的方脸大汉高声叫道。
龙惊雨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不知阁下是哪位?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么?”
那大汉正是这几年成名的江湖第一大帮漕帮的北堂堂主月如钩,他自恃武功不在帮主万无一之下,一心想争夺帮主之位,因此不顾万无一失反对,带着自己堂下人马前来趟这一趟浑水。此刻听得龙惊雨如此轻蔑自己,一张脸憋得青紫,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龙惊雨又淡淡一声:“看样子你是漕帮的人?他们来是为了讨要武林四宝,你们漕帮又是为了什么?”
“对啊,你们漕帮来凑什么热闹,多情刀是我们崆峒派的,无情剑是华山派的,并蒂红是唐门的,武林四宝又没有你们漕帮的东西!”西面队伍前方,一个矮墩墩的青年叫道,正是崆峒派掌门白起手的二儿子白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