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着实奇怪。
再者,细细探究赵然禾的面部表情,她发现——在她脸上没有任何预料之中的痛苦纠缠,反而……她还从她脸上看到了那么一丝丝的享受……
她抬脚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然禾,“然妃娘娘,如此残酷的大刑,你可还能坚持地下去?”
话中的言语,不无讽刺。
赵然禾先是一愣,继而像打发下人一般,她摆摆手,眼皮子也不曾抬一下,“还行,勉强能坚持。”
她一张脸埋在胳膊肘里,声音闷闷的。
南宫迎雪却被气笑了——眼看这二十个板子就快打完,可赵然禾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与她对答如流!
究竟是她南宫迎雪智商不够用,还是她赵然禾当这殿中的人全是白痴?!
嘴角蓦然扯出一抹冷笑,冷冽的眼神如刀子般狠狠扎在赵然禾身上,努力找出症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