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殿中又是一道道哀嚎响起,那深入骨髓的叫喊声,任谁都能听出发出声音那人的痛苦。
“我靠!——你他妈是不是耳聋?!我叫你下手轻点没听到吗?!”
赵然禾强忍“剧痛”,咬着牙把他全家都骂了个遍。
可那行刑太监依旧无动于衷,手中的力道却像发了狠似的,一下一下往她屁股上砸……
因为行刑太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论这后宫之中发生什么事,太后都永远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后,而然妃,却不一定永远是那帝王宠爱的然妃。
后来赵然禾骂累了,索性就像个死人似的趴着,任由那宽厚的板子凶狠落在她身上。
南宫迎雪突然拧了拧眉,怪异地看了她一眼。
这已经是落下的第十二个板子了,按理说,刑罚进行到这,寻常女子已是痛苦不堪了。
可赵然禾却还有力气对着那太监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