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一上去就能将这种草药拿下来,但最终还是找了一会儿才将草药拿下来,“外婆,是这个吗?”
“对,再帮我打一碗水来。”这时候外婆已经将自己的伤口处理干净了,血也没有在流了。两个妹妹过来站在外婆边上,她们俩被吓坏了。
我将水打来,我看着外婆将草药放碗里蘸了蘸,然后就着口水将草药嚼碎,填在了自己的伤口里,伤口接触草药时让她痛的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齿,汗珠滚滚而来。外公还是没有回来。我只能看着,不知道怎么办。
过了一阵,等外婆痛的缓过了神,“桔姐,去把厨房那块蒸饭用的纱布拿来。”外婆一字一句虚弱的说。
我不知道拿纱布来做什么,但还是去拿了过来,“外婆,给你。”
“剪刀。”外婆说,她的嘴唇已经发白了。
将剪刀拿来后,“外婆,要怎么剪?”我说。
“我自己来。”她接过了剪刀,将纱布剪成长条形,捆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我还是去把医生叫来吧?”我觉得外婆自己也不是医生,怕她乱用药。
“不用,不严重,我知道的。”她虚弱的回答。
叫医生的想法好几次都被拒绝了以后,我就觉得应该真的不用叫医生了。我看着外婆处理完了自己的伤口,然后倒在客厅的躺椅上睡着了。
外公回来后,让她去一趟医生那里,被她拒绝了。那会家里没有多余的钱用来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