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姐,去帮外婆端一盆水来。”外婆紧紧用手按住被撕下来的衣服包住的伤口,她满脸都是水珠,那是被痛出来的汗,不是泪。
我赶紧跑去将水端来,“外婆,怎么办?”我惊慌失措,不知道怎么办,外公还没回来,两个妹妹在一边被吓到帮不上忙。
“把门口那条白色毛巾拿来。”她被痛的不能说一次性说一段很长的话。
门口的毛巾每条都很白,我不知道拿哪条,急急忙忙把所有的毛巾都拿了进来,“外婆……”我将毛巾递给她。
外婆拿了一条毛巾,“洗一下拧起来给我。”她表情狰狞,感觉她在一点一点失去力气。
我赶紧按照她外婆的话,将毛巾拧起来,“要怎么弄?”我打算帮外婆一下。
外婆示意我将毛巾给她,“我自己来。”
我看着她将被血染红的布料打开,用这条湿毛巾去擦拭伤口,那是一个直径将近05厘米,深1厘米左右的圆柱形伤口,我满眼都是血淋淋的画面,“痛不痛?”我问。
“不痛。”外婆说。
当时我竟然相信了外婆说的不痛。“我去把医生叫过来吧?”我说。
“不用,伤口弄弄干净,叫你外公去楼上把草药拿下来。”
“外公还在山上。”
“那你去,楼上房间门口的稻桶里,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长得像给牛吃的那种草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