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很怕严氏,收到警告后,不敢再说话,却怨毒的盯着李玥,这候府里,李瑶最讨厌的就是李玥了,明明一个庶出的,却如此得祖母喜爱,连她这个嫡孙女都要退让一步,相比之下,李瑶对她亲姐姐李芙也是庶出的倒没有多大怨恨。
四娘子挽着李菱,低低同她说话,“你可知道,今日严家表兄还带来一个客人,说是侍郎家的郎君?”
李菱摇头。
“唉,咱们三姐姐去前院撞见了那位郎君,就看上人家了呢,听说是严家表兄带来的客人,回来便拉着严琳一直打听。”说着李宜笑了起来,李瑶因着是大伯母唯一的女儿,一向是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性子有些娇蛮,只怕此次不知怎么闹呢。
“四姐姐,你笑什么?三姐姐与你我同出一家,她若名声有损,你我有何好处?”李菱无奈的提醒这李宜。
“哼,这府里,谁又盼着咱们好了?你好歹是四叔亲生的,我爹是祖父庶出子,我们便要处处低人一等。”想起自己一家在严氏手下并未有过好日子,李宜便有一肚子的气,好在爹爹比叔伯们出息许多,祖父也器重爹爹。
李菱看一圈屋里的人,并未有人注意到她们,于是同李宜道:“快别说了,这话,好歹无人的时候再说。”
“四妹妹和五妹妹偷偷摸摸说什么呢,何必咬着耳朵,何不说出来姐妹们听听?莫不是,你们也有什么心思不成?”
二人抬头望向李玥,见她一脸挑衅,李菱无语。
“二姐姐去青州一趟,怎的还学会读心术了?我与五妹妹确实有的是心思,我正愁着如何打好昨日先生教的花络子呢,五妹妹也不擅长,我俩都要挨先生骂了。”李宜实在不想理二娘子,没想到她还将话转到她和李菱这里,那三娘子这样的蠢人,只怕李玥说她们要跟她抢那什么蒋大郎,她就信了。
李瑶知道她们两个打络子确实笨的很,便将目光移开,严氏不喜李菱,同样也不喜李宜,“身为女子,连小小的络子都打不好,像什么话,你们给我好好学着,哼!”
众女应了是。
那日严家来人之后,又过了十来日,便到了冬至,冬至这日,候府上下喜气洋洋,因为世子爷在将作少府由中丞升至长丞,这在京师不过一个小芝麻的官,候府之人却都很高兴,主要是严氏高兴,世子爷的差使已经七八年没有长进了,难得升迁,哪怕是一星点,也是值得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