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景纤细娇嫩的手指笔直的指着前方的那棵她常靠着歇息的大树说道:“此树为五行之中的金。”
“所以我们应该用火攻,但是”她沉吟片刻之后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只要我们使用火攻,这里的树木便会移位,但是你看左边的柳树其实是水,而那边的山石便是土,而恰恰这两者都是克火的,所以我们必须同时用火和木。”
她顿了顿道:“如此一来的话,你仔细想想,我们这边的木既可以泄水生火,又可以克制阵中的土,如此一来的话,我们便可以截断阵里的水和土,那我们便可以以火克金。”
“但是你也知道这是阵中阵,我们若是破了这个阵,尚且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阵法,所以你做决定便是。”苏辰景说完之后便不再开口。
江瑾初往前走了走沉声道:“回去跟明叔商量好再做决定不迟。”
苏辰景没说话,只是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去。
“进来了?今晚有烧鸡。”明叔把烤好的烧鸡放到他们的手里笑眯眯的说着。
江瑾初坐下来看了看这个佝偻的老人道:“明叔,景儿或许找到了破阵之法,只是这阵中阵,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阵法,或许会有危险,所以我们才来问问你,看是否愿意破阵?”
“有什么不愿意的?”明叔愣了片刻之后沙声说道:“我在这里大半辈子了,做梦都想出去,就算死也要试试啊,若是有办法你们就尽管去做就是了。”
苏辰景垂了垂眸道:“明日吧。”
“也好。”明叔点头,可他们分明从他的眸中看到了泪光,或许他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也等的太苦。
晚上江瑾初依旧坐在她的床边守着,苏辰景睁开眼看着他英俊的面庞冷声道:“我说过你不用在这里守着我了,在我没查清楚我二皇姐的事情之前我不会死的。”
“我不会打扰你的,你睡就是。”他耐心的看着她解释着,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苏辰景坐起身来,用极为怨恨的神色瞧着他道:“你该这样无微不至照顾的是你的王妃,不是我这个眼中钉,江瑾初,如果可以,我们就这样勉强活着就是,别逼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