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茂山不就是死在他手中的天雄军手上吗?既然本就没打算与西凉缔结盟约,那又何必在乎自己的性命?
江瑾初闻此言只是皱了皱眉,她说的没错,如果两国不交好,战争本就是在所难免的事,可她难道不知这是没办法的事吗?
“丫头,内力还是可以练出来的,何必拖垮自己的身体呢?”明叔把草药炖在锅里幽幽的说道:“人只要活着何愁没有重来之机,可人若是死了,那真就什么都没了。”
苏辰景没有搭话,只是拿起石桌上的碗吃东西,眼泪扑簌扑簌的落在饭里,明叔说得对,她现在不能死,西凉的百姓在等着她,二姐的死也还没有查清楚,她不能死,决不能。
连着几天她都躲在山洞里不出去,就算明知道自己或许能帮他破阵,她也不愿意面对那个害得自己一无所有的男人。
“丫头,那小子最近都在外面,看起来人瘦了不少,你要不要出去劝劝?”明叔看到她还在石床上躺着试探的指了指洞外问着。
她握紧了手忍着眸中的湿意冷声道:“他的生死与我有何关系?”
“唉”明叔背着手长叹一声便又到一旁去炖药了。
大概到了夜晚,月明星稀,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甚至还有寒鸦的叫声,江瑾初还在外面没有进来,也不知是真的那么用心破解阵法还是在躲着她。
“明叔,我出去一下。”苏辰景倏地起身,迈着款款的步子走了出去。
江瑾初听到人的脚步声警惕的转过身来,瞧到一身布衣却满身寒意的苏辰景便抿了抿唇站了起来。
“若是我帮你破了阵法,你是否能答应回到府中之后不让王妃来我凌寒院?”她站定了身子,清丽的眸中隐隐含冰,说出来的话却沉静而绝然。
他诧异的挑了挑眉,沉默片刻果断道:“可以。”
“这几日我看过,这阵法应是按五行之法布下的,若是一个人破阵确实不易,但若是两个人便容易了。”苏辰景指了指那边的几棵树和另一边的几处大石凛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