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日接货的人手莫明失踪之后,白虎堂派出几队人搜寻无果之后,堂口的守卫便直接增加了一倍。不管是白虎堂主还是那些主事的长老,都敏锐地感觉到味道不对。白虎堂屹立于镇妖城何止数千年,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他们搞这样的动作。而现在有人对他们出手了,他们竟然连对手是谁都搞不清楚。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如果是其他三大帮派,他们并不畏惧。即便是三大帮派联合在一起,他们也会坦然处之。因为三大帮派是摆在明里的势力,究竟有多少力量,还是可以进行预估。只要知道对方的策略,便有相应的应对手段。
可是现在他们的心放不下来,终日的提心掉胆。现在的对手如同会隐身一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模样,也不知道是什么势力,更不知道它有多高战力。这一切就如同一把悬在头上的锋利铡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所以他们此时开始焦躁、不安、易怒。他们需要一个发泄口,而白颜朗闹得满城风雨的惨败,则很不幸地成为了这次发泄的导火索。几大执事长老共同参核,白颜朗恣意妄为惹事生非,致使白虎堂声名受辱。
而白虎堂主也是狠狠责罚了儿子,不是因为白颜朗惹事生非,而是因为惹了事非之后,不但打不赢,还败得如此凄惨和狼狈。这让他很难接受。不是应该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吗?怎么现实与理想间的差距如此之大呢?
牧元杀掉墙外的几个守卫,用他们的血在墙上写下“血债血还”四个大字之后,便小心地伏在屋顶上,看着这群老家伙处置白颜朗。瞧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不免一阵得意。只要让敌人不爽的事情,他就觉得很开心。
这时一个守卫跑进来报告,说几名守卫被杀,外墙上还留下了血字。白虎堂主和几名执事长老都大惊失色。敌人竟然能在无声无息间灭杀守卫,还猖狂地留下血书,这让他们感到莫名的紧张和恐惧。所以他们也顾不得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白颜朗,都快步奔出院子去察看情况。
而这也正是牧元想要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纵身从屋顶跃下,落到白颜朗身前。未待白颜朗抬头看清自己,便一掌切在其后颈上。力道并不算重,不至于使其丧命,但却足够他昏睡上几个时辰了。
待几个老家伙从外面回来,牧元早就带着白颜朗鸿飞冥冥了。众人也并未在意,估计这少主是怕继续被责罚,早就躲到房间中,不想被他们寻到。他们也不再去追究,毕竟现在小孩子惹那点事已经算不得什么了,他们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操心。
直到第二天正午,他们才发现少主失踪。这可是让白虎帮发生了大地震,谴出所有人到城中搜索,尽可能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白虎堂主虽然恨儿子不给他争气,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不紧张是绝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