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申明一句话,我的客户被陷害了,昨天上午那位喜鹊先生被杀害的时候,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而我的客户从早上九点半到下午两点半都在带人参观泰布罗自然历史博物馆。”
安德鲁·唐纳利的律师让他们的调查又走进了死胡同。
福尔摩斯忽然想起来华生昨天并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她到底发现了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他一直在叨叨kt界限的问题。
“所以你到底发现了什么?”福尔摩斯快被这个问题折磨疯了,他的直觉告诉他,华生的发现会给他们正在调查的案件找到一个新的突破口。
“你让我去检查了喜鹊的交易记录,”华生很高兴看到福尔摩斯抓狂的样子:“我发现了有一个买家——斯奈普·胡利汉,这个名字被他单独列出来了。”
“四次不同的交易,d-趾骨,d-肱部,d-寰枢椎”
“一个脚趾,一只上臂,还有脊骨的顶端——”福尔摩斯挑着眉毛挤出了不少抬头纹:“交易时间相差了几个月,它们有什么联系吗?”
华生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奇怪,但是我没找出它们的联系。”
实际上它们确实有着不小的联系。福尔摩斯花了整晚的时间将它们联系在一起。
华生起床的时候发现夏洛克已经不在了,他在她的枕边摆了一本书——《考古学及古生物学入门》以及书里夹着的一张泰布罗自然历史博物馆的简介。
“我猜你这么做一定有很好的理由。”华生不知道夏洛克抱着他手里的板子在博物馆里转了多久,而博物馆的保安居然还没有赶他出去。
“我在试图吸引‘斯奈普·胡利汉’的注意力。”福尔摩斯抱着那块写有“这是只假的异齿龙”的板子在那个号称世界上唯一保存完整的异齿龙标本周围转着圈。
“所以你知道他是谁了?”
“我很好奇为什么那些交易都被编号在d那一栏中,所以我想到了喜鹊只交易那些稀有或者灭绝的骸骨,于是我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理论——”
“你觉得他把三块异齿龙的骸骨卖给了同一个人!”华生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跟上了福尔摩斯的思维。
“三块分散在身体各处的骸骨,”福尔摩斯继续做着分析:“为什么会有人需要一个脚趾,一只上臂,一条腿和一块脊骨呢?”
“——因为他要让他的展品更完整。”
“一个声称是此物种唯一完整的骨架,然而事实却是由黑市上买来的化石骨头拼装起来的。”
“杰罗姆·托马斯,这里的馆长!”华生将这个名字脱口而出:“他说他亲自监督了这具骸骨的挖掘工作!”
“以及所有出土物的归档,”福尔摩斯补充:“看看你手中的书,看看作者的名字。”
“安德鲁·唐纳利以及杰罗姆·托马斯?!”华生愣了一下:“安德鲁·唐纳利的dna出现在了喜鹊的凶杀案现场,他们一起合著了这本书”
“没错,你手中的那本《考古学及古生物学入门》几乎是所有的入门级课程的导读性书籍。如果‘大灭绝的幸存者’被证明是正确的,他们将会名誉扫地,你觉得这对于你手中的那本书会有何影响?”
“泰布罗自然历史博物馆的馆长谋杀了纽伯格,之后又杀害了喜鹊,并且在谋杀现场留下了属于安德鲁·唐纳利的dna——”福尔摩斯将手中的板子靠在了那个异齿龙标本上:“我们解决了纽伯格谋杀案,现在只剩下那位肖邦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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