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福尔摩斯默默地后退了一步,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要去惹怒他的室友:“破坏样本的人确保了这一点。”
“所以你认为杀人动机是为了阻止证明‘大灭绝的幸存者’这一理论的真实性?”
“凶手实施犯罪正是因此动机。目前我还没有推断出是什么人有这样的动机。但是我把对此理论反对声音最大的人名做了汇编,”福尔摩斯十分殷勤地拉开了电脑桌前的椅子:“或许你愿意看看——”
“——关于那位isschop,格雷森探长有通知我们什么消息吗?”
华生拿出手机递给福尔摩斯:“那位‘肖邦女士’并没有回复,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去赴约——格雷森探长问你愿不愿意伪装成发邮件的喜鹊先生,他觉得你能将她分辨出来。”
“当然——”福尔摩斯双手插着口袋,习惯性的抖了抖腿:“不是我要说,但是纽约警察的智商比起我来简直差远了。”抬眼瞧了瞧华生的脸色,嘟囔着降低了嗓音:“况且他们根本就不认识特奥菲尔·科维亚特科夫斯基!”
“我也不认识这个特奥菲尔·科维亚特科夫斯基——”华生翻了个白眼:“听起来像是俄罗斯人!”
“其实并不然,”福尔摩斯否定了华生的俄罗斯论:“特奥菲尔·科维亚特科夫斯基是肖邦生前的好友,他的这幅《肖邦的波兰舞曲》是在1859年创作的,涉及到了艺术、政治和历史哲学等多个角度。虽然该画是作者想象而成的一件作品,但是却是被现代人认为最接近肖邦本人的作品。”
“这位画家名声不显,甚至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但是他的这幅画却是相当出色的。”
福尔摩斯没有等到华生的回复,因为她已经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好吧,”福尔摩斯撇了撇嘴:“晚安,华生。”
福尔摩斯把他收集到的对于‘大灭绝的幸存者’反对最激烈的人名,全部发给了格雷森探长,他希望探长能够查查他们的dna,说实话,他十分希望这个案件就此结束了。
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那位isschop身上。
“我们找到了名单上的所有人,确实有一个人的dna与现场发现的样本相匹配。”格雷森一早便回复了福尔摩斯。原因是这位纽约警局的顾问从六点半不到就开始坚持不懈的按着他家的门铃。
“安德鲁·唐纳利——是所有被召集人员里最不可能的那一个。”贝尔警官收到了格雷森探长的电话,不得不一大早就从温暖的被子里爬了出来:“他坐着轮椅,行动不便。我觉得他不会推着他的轮椅去杀害一个职业罪犯。”
“安德鲁·唐纳利是古生物学界的巨星,同时也是反对‘大灭绝的幸存者’最强烈的人。”在福尔摩斯看来,证据是会说话的,不管犯人的身体时候健全:“他曾明确的公开表过态,所以这个矮暴龙化石的存在会让他损失不少。”
“演讲费、咨询工作,还有他写的那些书,肯定是不会再卖了。所以不要以貌取人,探长。”
贝尔听着福尔摩斯的推理,直到他停下才开口说了话。
“纽伯格谋杀案现场存留的dna与安德鲁·唐纳利提供的样本并不匹配。如果唐纳利先生确实谋杀了喜鹊的话,那么我们就是在调查两起谋杀案,有两个凶手,以及一位技术高超的女小偷。”
趁着安德鲁·唐纳利与他的律师交流的时间,格雷森探长决定和福尔摩斯好好谈谈。
“你知道华生告诉我你撬了邻居的锁并且在她家装了摄像头吗?”
福尔摩斯抽了抽鼻子,眼神左右游弋了一番:“我的侦探直觉告诉我,我的邻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就像我刚刚说的,不要以貌取人。”
“但是就人际关系以及从我对你的理解看来,我得说我更相信华生的判断。”格雷森拍了拍福尔摩斯的肩膀:“试着从华生的角度去看看你的邻居。”
“那样我会丢掉我的敏锐——”
贝尔警官突然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安德鲁的律师准备好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