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伤怎么就把你吓哭了?”李堇渊避重就轻,猜想她一定是被他背上的爪痕吓到了,伸出腹指替她拭去眼泪,心疼的端着她的脸宽慰着:“不要哭,我不疼,真的不疼。”
刚拭去的眼泪,唰地又流了下来,哽咽道:“你背上的爪痕是怎么来的?”
李堇渊没想到她竟是问这个,轻轻抚了抚她的脸,浅笑道:“小时候救一个不听话的女娃子被野狼抓的,险些丧命。不过啊……那个女娃可吓惨了,听母亲说,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没说几句话,柳溪蓉更泪如雨下,怎么都止不住,哽咽不止,眯着眼睛看着李堇渊,心酸道:“是在什么地方?”
“咸宁寺!”
说罢,柳溪蓉由克制的哽咽,到大声的抽泣起来,她扑倒李堇渊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勒得他后背的刀伤生疼,他却眷恋此时温柔的怀抱,任她在他怀里哭着,痛着。
他温柔的拍着她的轻颤的背,亲昵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发,用下颚抵住她的额头,真实的感受着她的存在。
等她哭够了,伤心完了,她才从他怀里抽身出来,将他的身子转过去,慌忙的拿出金疮药帮他上药包扎。
李堇渊见她手忙脚乱,早已乐的心花怒放,心理暗赞这一刀挨的值。
包扎好后,柳溪蓉将珊瑚唤了进来,吩咐道:“你去绝色坊,找锦月拿几身男衣过来。”
“是。”珊瑚看了李堇渊一眼,匆匆离去。
李堇渊眼角一紧,锦月是清水心腹,现在却在绝色坊……
疑云不过一秒,瞬间他便猜到,这绝色坊,难道也是柳溪蓉的?
她找来靠枕,把他安置在床上趴着,自己则坐在地上,趴在床头询问他:“可还有哪里不适?”
李堇渊看着她又红又肿的双眼,心疼道:“只要娘子不哭,为夫便怎么都好。”
柳溪蓉默默看他,轻声问:“你可知,被你救下的那个女娃儿,正是溪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