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白羽澜愤怒。
再站在一旁的傅危,听了这样的话,却开始心疼、怜惜花洛羽。自己因为工作繁忙,不能日日夜夜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没想到,她那离谱的继母继妹居然偷摸的进了她的家,偷她的衣服!
想到这里,傅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对白羽澜说道:“妈,若是旁人,偷了你的衣服,你不把他送警察局吗?”
这句话,直接问的白羽澜一愣神。
她转而回过神来:“这和我说的不一样!那人是她的继母继妹,并不只是普通的人。都在一起住了那么长的时间,怎么会一点感情都没有?”
“再说,知道自己继母继妹家境困难,应该帮助她们!怎么能三番五次的迫害她们?”
“迫害?”傅危冷笑一声。
他冷厉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粉羽儿。这个惹祸精,肯定又跟白羽澜说了什么!
不过,自己可不是这样好忽悠的人。一想起,自己调查的关于花洛羽继母继妹的事,傅危就心中不满。
语气也难免冷凝了几分:“妈,你是被旁人忽悠了!据我所知,花洛羽的前继母、继妹对她一点都不好,而且,花洛羽根本也没有迫害她们!”
“是她继妹自己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攀上倪伟奇!结果,惹怒了倪伟奇,被倪伟奇卖到了边缘小镇!”
“我不知道这样的话,是谁对你说的。但是,希望你能注意,不要再说些胡说八道的事。”说完,傅危神色不耐。
拉着花洛羽,两人就走上了楼。
留下脸色难堪至极的白羽澜,愤恨的盯着花洛羽的背影。只是,她转而想起刚才傅危说的话,心里不免的泛起了嘀咕。
傅危一向是讲究证据的。
不会凭空的替花洛羽开脱。难道说?白羽澜忽然想起了上次粉羽儿被白紫夏忽悠的事。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转而带着余怒,望着粉羽儿:“这些事,不会又是白紫夏跟你说的吧?你究竟有没有证据?这些事,到底是不是花洛羽做的?”
粉羽儿脸色难堪。
心中对花洛羽更加的嫉恨。她踌躇了片刻,天真的说道:“白阿姨,抱歉。这些事,都是白紫夏和我说的。我没有查证,就告诉了您。实在对不起。”
说着,粉羽儿就要鞠躬。
却被白羽澜拦住了:“没事,你还小,社会经验不足。被蒙蔽了很正常。”说到这里,白羽澜顿了顿:“但是,下次这样的事,你要拿出证据来。”
“免得我们又犯这样的错误。”说实话,白羽澜根本不相信花洛羽是清白的。呵!她心中讥讽一声。娱乐圈的人,能有什么干净的、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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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傅危房间里。
他神色难看,看着一路沉默的花洛羽,心中越发怜惜。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小耳朵,语气温柔:“洛羽,别在意刚才我母亲说的那些话。”
“她从小就喜欢粉羽儿,一直都挺偏袒粉羽儿的。连我这个亲儿子都不例外。”说话的时候,傅危一直仔细的观察花洛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