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语,傅危心里满是不耐。
最近怎么回事,自从自己和花洛羽在一起后。白羽澜总是不打招呼,就来自己的家。来就算了,还非得带着粉羽儿这个惹祸精。
一想起,屋里的情景,傅危就心中烦乱。
他侧头,正好看见向自己走来的花洛羽。神情变得温柔,伸出手来,扶住了她:“洛羽,我妈又来了,还有粉羽儿!”
“不如,我们去另一处空置的房产?”
闻言,花洛羽笑道,那一笑,让傅危有一瞬间的失色。“不用了,你妈都来了。我们就这样走掉,也很不好。”
说完,她转身,执起傅危的手,走进了屋内。
刚一进屋,就听到屋里的白羽澜,阴阳怪气的说道:“还知道回来啊?”她双臂抱紧,翻了个白眼,语气不爽:“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外面连婚礼都办了去呢!”
虽然知道,白羽澜这样阴阳怪气是因为花洛羽。
傅危心中还是不爽。再怎样,花洛羽也是自己的女人。白羽澜怎么这样不给自己面子,当着自己的面,数落花洛羽。
思及至此,傅危脸色难看。
见儿子脸色阴沉,白羽澜连忙从沙发上坐起。关怀的走上傅危的身边,语气关切:“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她转过头,不善的盯着花洛羽:“是不是出去一趟,花洛羽不给你省心了?”
刚说完,白羽澜就立马怒叱花洛羽。
“到底是娱乐圈里的人,一点家教都没有。连怎么对自己的男朋友都不知道,就知道闯祸。”
“这样的人,哪比得上我们粉羽儿啊!”说着,白羽澜侧过头,看着身后心中嫉恨,面上却天真、乖巧的粉羽儿。
哎呀!真是越看粉羽儿越觉得符合自己儿媳妇的标准。
见白羽澜,越说越难堪。傅危立刻制止:“妈!别说了!”他眉头皱起,心中烦乱:“我脸色难看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白羽澜追问。
傅危却根本不理会。他转而语气坚定,蕴含情愫的凝视着花洛羽:“妈,我这辈子,都认定花洛羽一个人了。”
“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不要再针对她了!”
殊不知,这番话。落入白羽澜的眼里,却让她更加嫉恨花洛羽。才几天过去了,这个小狐媚子,就将自己的儿子勾成这样了?
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
见傅危这样说了,粉羽儿心里愈发酸楚。她装作大度的拉着脸色难看的白羽澜,坐会了沙发,声音哀怨:“白阿姨,既然傅哥哥都这样说了。”
“我们还是对花洛羽好点吧。”
话刚说完,就见白羽澜猛地从座位上坐起,想起警察局给自己发来的那条信息。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愤怒的指着花洛羽,脸庞却对着傅危:“傅危,你真的被花洛羽这狐媚子给蒙骗了!她继母继妹不就是偷了一点她的东西吗?她倒好,直接把继母继妹送到警察局去了!”
“不止如此!她根本不念及旧情,都不把继母继妹救出来!傅危,这样绝情的人,妈希望你尽早看清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