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一下嘛!”何溪楠开始撒娇了。
“你们去了男厕所?”
“才不是!早就玩腻了!”
“那到底是什么?”
“我们去偷窥别人告白了!差点被发现,赶紧逃跑,飞奔到肺痛。”何溪楠在说话的时候好像重新经历了一次刚刚的冒险,言语又亢奋起来。
苏缇兰没有理她,诧异的扭头看向正在平息肺部强烈起伏的楚菱:“你也去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上她的贼船。”楚菱沉重的,以咏叹调的方式深呼吸,连灵魂都要呼出来似的。
“真无聊……”苏缇兰一脸的兴味索然,然后终于还是没有克制住人之本性。
“所以说是谁和谁?”
“你不是很鄙夷吗?”何溪楠忽的傲娇起来。
“哎呀我错了,求你了快说。”
何溪楠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再没有其他人,便凑到苏缇兰轻轻的说出了那两个名字,让苏缇兰露出惊疑而又惬意的表情。
“原来是他们,早就觉得他们眉目传情了……那成功了没有?”
“不知道,正当紧要关头,这个智商为零的家伙在原地摔了一跤,暴露了我们的行踪。”何溪楠嫌弃的越过苏缇兰在楚菱头上弹了个脑瓜蹦。
“要不是你扯着我的袖子,我会摔倒吗?”楚菱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错。
“没关系啦,有没有成功,回去观察一下不就知道了?”苏缇兰赶紧打圆场,她现在头晕脑胀的,可受不了再一次的“炮弹空袭”。
“说的也是。”何溪楠双手后撑,显然体力还没有恢复。“对了,你刚刚和钟贤禹在聊什么?”
“不过就是学习和绘画上面的事,没什么。”
“你们是青梅竹马来着吧?在同一个老师下学习了十年,而且一直在同一所学校。”
“嗯,怎么了吗?”苏缇兰不解的看着何溪楠,不知道她为什么谈到这件事情。
何溪楠直起腰板,用手里攥紧的纸巾随意的擦拭几下额头,望着苏缇兰的眼睛问:“那为什么你们没有在一起?”
听到这个问题,楚菱无奈低头,却也屏住了呼吸,目光低垂,等待苏缇兰的回答。
“为什么……太熟了吧?他就像亲人一样,两家人也挺熟悉的。”
“就只是这样?”何溪楠显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
“不然呢?”
“没有日久生情的可能性?”
“我是绝对没有!”苏缇兰予以坚定否决,“我很喜欢钟贤禹,但那是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感情,要是稍稍逾矩,就会有一种乱伦般的罪恶感。”
“这么严重?”
“稍微有些夸大,但差不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