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一种是什么?”牧浣尘关心的侧重点好像不太一样。
毛球鄙视的看了牧浣尘一眼。
“还有一种就是……不告诉你。哈哈哈……”
夜深了,牧浣尘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天之中,发生的事太多,过去平平淡淡一百年,还不如今天一天“精彩”。
对了,天神需要睡觉吗?
牧浣尘翻了个身,趴在床沿看向窗台边的竹榻,月光透过窗棂,柔和的包裹着盘膝而坐的谨寒,他身上的白衫因着月光的映衬,愈发的雪白,连着谨寒那绝美的容颜,也映衬得如梦如幻。
确实,是极其养眼了。牧浣尘看得有点呆了。
“呼……”突然一个细小的声音传来,只见趴在竹榻上的白绒绒的毛球,突然轻轻翻了个身,然后圆鼓鼓的身子慢慢扁了下来,最后像一张圆圆的毛绒绒的垫子一样,铺在了竹榻上。
“噗……”牧浣尘连忙捂住嘴,憋回了自己的笑。说真的,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睡着了还会漏气的呢?
“还不睡。”谨寒的声音冷不丁的传了过来。牧浣尘连忙看去,却见谨寒依然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你来青丘,真的是要把我们都抓起来治罪吗?”牧浣尘下巴枕在手臂上轻轻地问道。
月色很美,时间很静,她不想打破这宁静。
“……”
谨寒依旧是闭目,微微沉默了半晌。
“也许你以后会感谢我。”
而此时床榻的方向,却只传来了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某妖,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睡过去了。
魔界,少府。
一个身着玄色华服的男子,悠闲的倚坐在案前。修长的手指捏起桌上的酒杯,轻轻嗅了嗅。
青丘的美酒,的确别有一番风味。少暮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容,满意的放下了酒杯。
“此次前往青丘,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