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你们与生俱来的灵力，转借给天生弱势的凡人，或许那时，你就不会觉得天神偏心了。”谨寒说完，继续闭目养神。

“可是，我从未伤害过凡人性命好不好？”牧浣尘心里一万个不服气。像她这么善良的狐妖，世上少有了好吗？

“为了夏考，不择手段的去俘获凡人，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夏考过后，凡人的下场，你心里不是比谁都清楚吗？”毛球优哉游哉的趴在谨寒身边的竹榻上说道。

牧浣尘无言以对。

大家都这样去做了，所以她也只能跟着去做了。她自认为夏考过后，放了那些凡人，就可以问心无愧。

但是，到头来发觉自己又有点可笑。这就好比所有人都在做坏事，大家都要了别人的性命，而她只是打断别人一条腿，她还觉得自己比其他人高尚那么一些。

“换作是从前，你们这些乱来的妖肯定会遭天谴的，只是自从那天命——啊！”

毛球话说到一半，突然惨叫一声，原来是谨寒不知何时已经张开了眼睛，右手轻轻一挥，一旁趴着的毛球立刻飞了出去，最后随着毛球嗯嗯啊哦的几声惨叫，滚了几滚，才终于停在了牧浣尘脚边。

啧啧啧，这天神脾气真的差。牧浣尘看了一眼地上抱成一团的毛球暗自感叹。

“你下次出手前能不能提前招呼一下！”毛球从地上飘了起来，气呼呼的甩了甩身上的灰尘。

“不能。”

……

真正是一对奇葩。牧浣尘很难想象，天神和天神宠物之间的相处模式竟然是这样的。

难道不是应该像那种宠物安静乖巧，主子温柔相待的和谐画面吗？

“继续留意刘天赐，但不要打草惊蛇。”谨寒突然偏头对牧浣尘说道。

“哦，好。”牧浣尘嘴上应得快，可心里却还是疑惑不解。“那个刘天赐有什么问题吗？”

好奇心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即使明知道某神不会告诉自己，可是依然还是想问。

“其一，刘天赐祖上代代平民，却一朝成为灵狐，可能性是极低的。其二，修炼绝非易事，未得天资，应当比灵狐更努力才有机会入二尾境，而他却纵情声色，并未有多刻苦。却比你这灵狐还先入了二尾境，你说是你太差还是他天资不凡啊？”毛球说着说着又扯到了牧浣尘。

“呃……”牧浣尘有点尴尬。“对，不用想了！他肯定有问题！我去关窗……”

她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天资奇差，完全和刘天赐没有可比性。

“所以呢，这刘天赐修行的增进，绝对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在天道之中，十种的速成修炼法里，九种都是逆天命的阴险秘术，是天道所不容的……”